希望尽快让原白适应。指尖忽然摸到一个凸起处,原白弯着腰在他怀里一抖,膝盖微微发着抖,略带些哭腔,“你,你不是说我干你吗唔、这还不是要、要干我!”,
掌握了窍门的梁晰凛开始不住用手指抠挖那一处,感受着原白撅着臀往自己鸡巴上凑,微微一笑,“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就好像你打我脸,我的脸不也相当于打在你手上也让你手疼吗?”他挺腰一拱,原白低下头都能看到下身对方那个不怀好意的龟头冒着淫水挤出来,“我干你,你的穴不也在干我吗?一样的,一样的。”
“歪、歪理!”在数次被稳准狠地按住敏感点逗弄,原白的肉棒彻底硬了起来,他自己将肉棒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刚想撸动就被梁晰凛拉住,“不准碰,你要用穴干我鸡巴呢,专心点。”
原白的手被拨开,两人紧紧相贴处已经浮出一层细小的汗珠,他察觉到对方已经挤进了三根手指,自己的后穴也开始分泌肠液让他能更方便地进出,“可、可是”他的肉棒实在是涨得难受,更何况他的手根本无处可放,与其闲下来还不如安抚一下自己可怜巴巴的肉棒呢。
梁晰凛当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是他今天非要好好“惩罚”一下原白,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家规,第一条就是不准开他屁股的玩笑。他在原白还傻愣着的时候抽出已经裹满汗水和淫液的鸡巴猛地操进后穴,硕大的鸡巴一下子充满了窄而紧的后穴,原白眼角紧随着迸出眼泪,“啊!”虽然穴口紧紧地箍着梁晰凛的鸡巴,但是由于充分的扩张他并不感觉疼,只是突然被插入并且被塞满的感觉太过让他腿软,感受着后穴内的巨物青筋跳动,他红着脸,整个人的支撑点都坠在对方的腰胯上。
梁晰凛的舌头舔上原白的耳廓,怀中的人一抖一抖地却不敢动弹,他低笑,“手没地儿放就捂着嘴吧,一会儿叫的太大声了可能会引得别人来敲门,你不是害怕这个吗?”
他缓缓抽出鸡巴随后又猛地撞进去,鸡巴被穴肉裹得生疼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穴口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放在平时原白恐怕要怒斥他不要脸,可放在现在他哪有那个精力去管,梁晰凛空出了两只手抓上了原白的双乳,火热的手掌隔着衣服盖在乳肉上大力揉捏起来,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手指捏的乳肉溢成好几块,毫无章法却爽得让原白乳肉都发痒。
“哈啊,再,再用力”梁晰凛听着对方满是情欲的声音鸡巴胀得生疼,挺着腰在他后穴中快速抽插起来,下腹啪啪啪地撞在白皙的翘臀上,顶的他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睡裤早就和轻薄的小内裤挂在了脚踝上,原白的步履有些蹒跚,再加上梁晰凛比他高出那么多,腿也长了一大截,自己还要微微踮着脚才能让他操的更深。“唔”乳肉被捏的红肿起来,但是隔着衣服看得并不明显,反倒是下身的肉棒和花穴都是湿漉漉一片,无人问津显得十分委屈。
梁晰凛半弯着腰压在原白身上,感觉对方因为长时间踮着脚而十分吃力,双腿微微颤抖,手指就在他奶头上揉了一下,“累吗?”他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吻痕,看着潮红一片的脸颊低声笑起来,“这样可不行啊,”用力往后穴伸出一顶,“想干我怎么能现在就喊累呢?”
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后穴中猛烈操干起来,粉色的穴口已经渐渐适应了庞然大物的操干,微微软了下来,肠液被大鸡巴打出来拍打在肉臀上显得十分淫靡。“不,哈啊,太深了”两人就着相连的姿势出了厨房,隔着不远处就是玄关,梁晰凛突然狠力操了进去,柱身滑过敏感点将他整个人几乎都要顶的脚尖离地,“啊啊啊!”丰盈的双乳被揉捏成扁平的样子,被用力按压在对方的胸膛上,梁晰凛侧头吮住原白的喉结,灵活的舌头在喉结上来回拨弄,“唔嗯不,啊啊啊——”原白脑子一热,下身就缴械投降,他没有时间去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