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这些决定都是客人在时做的,唉......”
店长使劲揪自己的头发。
“如今只有先见到那位客人的爱人再想办法。”
虽然连客人的长相都快要记不清,但他却清晰记得客人三句不离的那个男子的样子。
“其实,您不必告诉我这么多。”
“你有必要记住。”
“......好。”
“本来根本不想说这些,我凭什么告诉一个陌生人我跟我的爱人如何恩爱。”
“......是。”
“但也实在没什么可说了,我也不想现在就回去。”
“......”
那男子名叫李察温,与客人在医院结识。两人初次结合是在医院附近的爱情旅馆,之后便确定关系开始同居。
李察温体育生出身,主修跳水,去年将将毕业四处游荡打工,没有正式工作,只是做饭很好吃。
同居后便做了家庭煮夫,后经人点醒做起美团外卖,主营烤鸡与烧麦自立门户,生意还不错。
李察温在做爱时只做下位,他更愿意被人征服,尤其喜欢被压在床上后入式进入。
不过两人的性生活并不美满。
以李察温体育生的耐力做下位,一名癌症患者就算用泡澡也不可能使他满足。但李察温会在他身上人性器软在他体内,大汗淋漓甚至喘息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咳嗽声时,缓缓抚摸他的脊背,用两三根手指帮他按摩僵硬的腰,细腻的吮吻他的耳部,对他说晚安。
“他一直迁就我,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我不配上他。”
渡过热恋期后,维系感情的红线改变轨道,连系的两端从心口变成大脑,爱情开始趋于理性,变为了责任,关于对方的理解包容,性事高潮时腺体分泌产生的错觉。
过度熟悉的人变得不愿去走进,即使相隔数公里,也清楚另一人的德行与丑陋的那面,乏味无趣。
“病情恶化之后,我拒绝再与他做爱,但我们不做的原因不只是这个。他背着我调查他的前任,拍那个男人的录像半夜用来手淫,甚至是!.......但在我回家时,又还是那个温暖的人。”
“您不要激动,这都正常,我觉得。”
“不,李察温是没有这种人性折射出的恶癖的人,他不能这么做!”
“......那如果说这只是一种试探呢?就好像刚养熟的猫突然不愿意理人,反而整天看着窗子,想着向外跑。是不是好理解了?”
“我爱人是人类。”
“打个比方而已,不要生气。人类男性不会无条件忍受当家庭煮夫吧?”
“......他的前男友是大学时的同窗。”
李察温喜欢跳水,大概原因是文化成绩差。他更想学医,仰慕所有学习好的男人,喜欢被学霸操。只要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聪明又有能力就硬的不行。
大学时他是个无差别喜欢学霸的骚,为了追隔壁医学院的经常去蹭寝室住,李察温与他前男友就是这样的同窗,同一个寝室的窗。
在大学毕业时,学霸决定下海从商,放弃读研,他们分手了。
“等等,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分手,各奔前程?”
“因为那男人的身份从学霸变成了商人。”
“商人不聪明吗?”
“学霸一定聪明。”
这个李察温简直跟客人一般偏执。
我能行吗?
店长推开特别病房的门,见里面背光坐着一个模模糊糊瘦高的人,产生了一丝胆怯。
“您好,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