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考好也不要赖在这里浪费人生！”
吧台小哥候敬对学艺术的人之前看法普通，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与眼前的景象，以后再见到绝对会敬而远之。他站在一全身赤裸的醉酒青年身边，双手撑开一张大浴巾披在青年身上，挡去了来自店内其他客人或是揶揄或是窥探的目光。
“怎么，连开门做生意的都要赶我走了？”
青年抬起被酒劲烧的微红的脸探向候敬，已经是鼻子对上鼻子，呼吸交错的距离，却还要在向前几分，使劲眨眼睛想睁开多一些看清对方，睫毛又黑又长，已经被眼睑周围的水雾湿润黏在一起，忽闪忽闪的像是在诱惑着谁？
“你不要这样不穿衣服还站在吧台前胡乱邀请其他客人跳舞的话，我当然不会管。”
“呿，不就是干这个的店吗，还分在哪里我，就是讨厌约束！”青年突然伸手将候敬推开，候敬一个歹势向后仰倒，堪堪扶住桌台，就见青年将本披在肩上的浴巾围在胯部，垫着脚转圈来到一架立镜旁，镜子周围的客人微红着脸避让他，他却笑嘻嘻的迎过去在那人身边又转几个圈，吧唧一下亲在那人下巴上，复又回到镜子前打量自己。
“哼哼，我穿裙子应该也好看。”
被他亲过的客人看着他的怪异举动，张开手想上前抱住他，但又放下手一脸无助地望向候敬。
候敬觉得家里的男朋友一年到头没有聪明过，但反复跟候敬提议不要他上夜班这件事，真的是很明智了。
“你给我过来！高中生没考好就去找自己的原因或者复读，跑来这里做什么！”
“啊啊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来来过生日！”
青年声音戛然而止，候敬低头看他，发现他被自己钳制住的双臂正微微发抖。青年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候敬看过去，镜子里反射的是他右后方的一个房间的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了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跟青年年纪相仿的男子，他们就这样走到桌前结账。
“你爸爸？”候敬试探。
“胡说！”青年压低声音反驳，眼睛带着怒气瞪向候敬，像是被羞辱了一般。
因为两人处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直到那一老一少出门都没有注意过他们。
“你该回家了吧？昨天过来的时候就说过生日，凭身份证在这里开了个包间喝免费的酒把自己喝个烂醉，人生苦短啊，好不好快去从哪跌倒从哪里爬起来？”
“我不回家，我全家人都知道我落榜了，他们只会嘲笑我”
“那你在这里也”
候敬头疼的抓抓头发，高中生都这么难管了吗。
“宠玉玉，果然是你。”
身旁多了一个人，是刚刚被抱在怀里的那个青年又去而复返。
“刘优秀啊，呵。你班主任粑粑的叽叽好吃吗？”
“你认错了，那个是教委主任，班主任的堂哥。”
“厉害厉害，你是想在床上发展一条人际脉络树出来，预祝您前途似锦。”
被唤刘优秀的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完全屏蔽了宠玉玉的讽刺，掏出一张银行卡对候敬说，“能刷吧，我是他同学，开个房间。”
宠玉玉一进入房间径直走向床，侧躺在上面将背影留给刘姓青年脊背到尾椎骨一条好看的流线型拉伸蜿蜒收进股沟里，摆明了不想理会青年。
“我们半年不见，没什么要说的吗？”青年试探着将手伸到床边，就见床上那人双肩猛地收紧，肩胛骨并拢摆出防御架势。，青年只好又悄悄将手收回。
“恭喜你保送？”
“难道不是该考虑考虑你下一步要怎么办嘛，大才子？”
“找口好棺材选个好天气”
“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