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时父母曾经隐晦的提点过我,女孩子要自重,自爱,绝对不允许有婚前的性行为。
我当时也表现出一副受了屈辱的表情,顶撞说:“姑奶奶还是处女呢。”
当然是处女。
当时十八岁的我已经用手指,用道具玩弄过三个男孩了。
小卢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我总是叫他小鹿。
那个时候我刚刚上大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父母身边。自由几乎让我兴奋得无法自抑,于是立刻在网站上找到了一个市四爱的群。
进群后理所当然的爆照,爆照后十几个人同时联系上了我。
这个圈子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骗炮的,想让女孩子养着的,思想阴暗的人太多了。
这些都是小鹿告诉我的。
小鹿是这些主动联系我的人里最好看的一个。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牙齿像是洗牙后的那种白,还是个高二的学生。
他不介意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我不介意他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聊得来的女攻,正如他也不介意我同时撩着许多人一样。
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呢。
让我释放内心渴望多年的压抑,让他得到肉体的快乐,一场性交易,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分,这样而已。
和小鹿去了他学校附近的小宾馆。
老板似乎看多了来开房约炮的情侣,并不在意我们,我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紧张的不行。
是第一次啊
我是个生性传统的人。哪怕我是主动的那一方,对我而言,第一次也是格外珍贵的。
我突然有点后悔。
我应该选个比小鹿更好的。
小鹿牵着我的手,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弯着眼睛问我:“姐姐,你紧不紧张?”
我紧张得要死。
我说:“我不紧张,我就是怕我不会弄,让你太难受。”
小鹿把我压倒在床上,我们都穿的短袖,他的皮肤又热又滑,让我一瞬间红了脸。
“我来教姐姐,”小鹿骑在我腰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把那件短袖扔在一边时突然笑起来:“我带了玩具,我先教姐姐怎么用。”
我执拗的认为我作为主动的那方应该付出更多才是,所以来之前我也买了一大堆助兴的东西。
小鹿只是个中学生,又哪能让他既花钱又挨操呢?
小鹿看着我买来的东西也很兴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们俩就坐在地板上,听他兴致勃勃的介绍。
我有点好奇,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取向和别人不一样的?”
小鹿也很大方,没有我想象中的气恼:“从去年啦,去年我和我女朋友开房,我硬不起来,吓得我以为我是,回去看了好几部,谢天谢地,虽然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孩子,但是因为好奇就玩了玩自己后面”他叽叽喳喳的有点可爱:“然后就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啦!”
“为什么发现自己不是就庆幸了?”我以为他会说女孩子多可爱啊,自己不喜欢男人之类的说辞。
但是他说:“喜欢男人的话别人怎么看我啊!而且以后和女孩子结婚她也能给我生孩子嘛。”
这个回答让我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我不想再和他互相了解,或者说,我只要了解他的身体就可以了。
我在他的指导下拿润滑剂粘湿我的手指,又把那小口桶进他后面挤进去了一点。
现实中的人类远没有小说中说的那样紧致粉嫩——润滑剂很容易挤了进去,我的手指也很轻松的就插了进去。
那感觉其实说不上好。
因为胳膊很酸,手指也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