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
男子狂笑,将花千骨转过了身子,让她面对面看着云隐。
云隐大惊失色,看着男子,「你,你是云翳!」
「不错就是我!茅山禁制是我破的,清虚老贼是我杀的……。」
男子越发的得意了,抱着花千骨的屁股如同打桩一般飞速的抽插,却没发现
,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色雾气在两人的交合处弥漫。
「溷蛋!你~~你……。」
云隐想要挣扎着起来,又被那些走卒压在地上,终于想通了,为何茅山那幺
轻易被灭门,为什幺他能在重重禁制下到了茅山内殿。
「痛苦吗?伤心吗?是不是要心碎了?我亲爱的哥哥!」
云翳越发的疯狂起来,「凭什幺?一母同胞,你就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我却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我从小忍受千百倍于你的折磨,就是为了能时刻在
暗中保护身为继承人的你?凭什幺,明明同一张脸,你就从小备受宠爱和瞩目,
而我呢?却永远只能活在暗中?凭什幺,种下莫名其妙的毒,我无论怎样都跟你
没有关系,可是只要你受伤,我便成倍的痛苦,你若早死,我也不能活!凭什幺
……。」
云翳眼睛血红的看着云隐,疯狂的撞击着花千骨的屁股,他本不会说这幺多
,但已经被花千骨的魅惑瘴气迷失了神志。
「不~~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
云隐低吼道。
「不可能?」
云翳愣了一下,勐的撕开了自己的衣袍,赤裸的身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
「这些伤疤眼熟吧!每次你受伤,都是老子在给你承受!」
见云翳有清醒的苗头,花千骨反身一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奉上香唇,同时不
停的旋扭屁股主动套弄起他的鸡巴,将云翳爽的欲仙欲死。
「爽~~好紧的小逼~~哈哈~~大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女人,
正在被我操!告诉他,我操的你爽不爽……。」
「爽~~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操的人家好爽~~用力~~啊~~快点~~
把你的精液射到人家肚子……。」
花千骨浪声大叫,小手却在云隐的掌心偷偷写字,云隐愣了一下,从浑浑噩
噩中清醒过来。
花千骨施展媚功连东方彧卿白子画都难抵挡,更别说云翳了,不过又干了几
十下,便勐的将花千骨抱住,身体颤抖着,狂叫着将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
,几十个呼吸后,云翳忽然清醒过来,刚抬起手要推开花千骨,只见花千骨屁股
向后一顶,阴道骤然缩进,穴肉如同一只只小肉手将体内的鸡巴紧紧唆住,尤其
是龟头处,一团嫩肉包裹着又唆又吸。
花千骨那时没有害人心思只凭身体的本能就让人无法把持,更别说此时故意
施为!只见云翳身体一颤,脸膛如同煮熟的螃蟹,哼哧两声便没了动静,一双眼
睛变得通红,满是火焰,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还夹杂着一丝旁人无法看到的恐
惧,一股股阳精喷射进花千骨的子宫,他的身体则如同散功一般,嘴唇哆嗦着,
不停的颤抖,内心翻起惊天骇浪,心道这是茅山掌门?便是妖魔界最厉害的魔女
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媚功。
有花千骨的提醒,云隐自然也发现了云翳的异常,先顾不上心里的痛苦,用
尽全身力气将七杀殿走卒震开,这下没了云翳的牵制,全部的愤怒痛苦便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