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那白郁郁的臀部左摇右晃着。
进了她家大门,走上二楼,进了主卧室,陈阿姨要我把兰花放在化台边,自
己一屁股坐在床沿,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欲火燃烧地把她抱入怀中,猛吻着她
的樱唇。起先她还假意地推拒一番,挣扎闪避着,可是一下子她就放弃了抵抗,
让我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嘴。
我和她激情地互相吸吮着,舌儿互缠,唾液交流。吻了一会儿,我把她放倒
在床上,替她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小叁角裤。陈阿姨娇羞地抱着乳房,我强
把她的手扳开,低头去吸着她的乳头,她被我吸得全身酸痒,好不难过,对我抛
着媚眼。
我再把她的白色叁角裤脱掉,现在的陈阿姨全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我
眼前。尤其那小包子似的阴阜,高高挺立在小腹下,柔细的阴毛如丝如绒地盖着
整个阴部,更别有一番神密感。
我脱了自己的内裤,然後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
不要」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女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推拒,
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肉缝,两片阴唇之内已是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鸡巴顶
着阴核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女地一挺一挺地把阴户往上迎凑,我
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鸡巴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鸡
鸡巴插进来啊」
我看她穴口已是淫水涟涟地阴毛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於是磨插一阵後,
把条大鸡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穴中干插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
「啊!啊!」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鸡巴,
使我舒服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荡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
哪」
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再干进去,抽插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舒服的滋味了,
呻吟道:「啊!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人家的
花心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你舒服麽?」
她道:「一龙不要叫人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
我玲姐就就好嗯啊啊」
我边插边道:「好玲姐,亲亲肉姐姐,你的小穴穴夹得我好紧,唔!好
畅快。」我说着说着,越插越快,狠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浪叫
道:「哎呀舒服死了亲爱的花心麻麻了要了
要呀要了」
她猛颤动着,臀部也旋扭上挺,娇喘吁吁。我能干到如此美丽又高贵,兼骚
媚动人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麽地幸运啊!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连连身
而阴精直冒着,美丽的脸上充满着淫荡的春意,小穴的淫水流了满床,精疲力尽
如垂死般地躺在粉红色的床上。
我继续用力顶动,插得她又醒了过来,叫道:「亲亲好厉害的大鸡
巴弟弟玲姐快活死了再再用力些大力干对,
对这才乖姐姐一切都给你了」
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气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
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一龙我我又要要了
亲爱的大鸡巴亲哥哥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