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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不容易,连我都觉得累,他要多辛苦?”竟说,“这么年轻,这才多大?”
“22,比还小点。”齐洲悄声说,头低下,长发掩住了半张脸庞,却掩不住齐洲看向周亦乔的专注,“这么大好的年纪”
共事这几年,竟从未齐洲身上看到这么消极的东西,一时觉得触到了什么秘密,见齐洲没什么话说了,连忙借口有事,闪到一边。
一个半小时的安谧时间过去,影片继续开拍。
“这真是太抱歉了,齐先生。”被唤醒的周亦乔一抬眼便看见齐洲俯视着自己,吓得一个激灵,立马跳起,紧接着忙不送迭的道歉。
“嗨有什么好道歉的。”齐洲摆摆手,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太过唠叨,“下午场了,要加油!”
“嗯!”周亦乔脸上闪过一丝惧色,用力点着头,像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齐洲拍拍他的肩膀,径自和摄影师商量下一步的拍摄,周亦乔也被叫到一边,简单的化起妆来。
一切收拾停当过后,周亦乔重新穿上胶衣,被反绑起来,跪坐在地上,口枷和眼罩继续戴起,因为延续的是第一天的戏份,周亦乔必须勃起,因此一切准备好后,只有竟蹲在周亦乔身前帮他撸着管。
“嗯”周亦乔上午射了两次,显然因为淫药的缘故体内积蓄着精液,又是格外敏感,竟没费多大功夫便让男根滚烫的贴在小腹上。
竟细致的在男根上系上铃铛,站起身招呼:“好了。”
齐洲拍拍手:“准备开拍,各就各位!”
镜头重新移到跪坐在中央的周亦乔身上,写着“第一天,中午,喂食”的场记板在镜头前一晃而过,影片开拍。
调教师端着狗食盆慢慢走进地下室,脚上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蹬蹬”的声音,被蒙住眼的奴隶一震,不知是惧怕还是兴奋,口水滴滴嗒嗒的流了胶衣一身,小兄弟贴在小腹,身体微微一动,铃铛便叮铃作响。
竟放下食盆,走到奴隶面前,摸摸奴隶的头,解开口枷:“这段时间奴隶还乖吗?”将手探在奴隶嘴边,蒙着眼的奴隶张口含住,吮吸了一会儿,探着沾满唾液的舌头,仔细舔吮着竟的手指。
竟乐了,一脚将奴隶踢翻,肚皮朝天,伸出脚在胸膛尤其乳头踩着奴隶乖顺的躺在地上,任由调教师亵玩,不时因为快感或疼痛而闷哼一声。
竟玩够了,将奴隶的眼罩解下,命令奴隶站起,从场外拿进一张木椅来,木椅上,固定着一个带着凸起的假阴茎,又粗又长,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不、不要”奴隶慌张起来,惊叫着想墙边贴去,毕竟因为被捆绑着身体,竟只是略微伸手一拉,便将奴隶拉了过来。
后庭涂满润滑剂,略微扩张便张开了,奴隶被竟摁在椅子上,被迫一点一点吞入了这可怕的凶器。
“啊啊啊”奴隶尖叫着,几次试图站起,却被无情的镇压,凸起摩擦着奴隶的肠壁,龟头深深的顶入内部,像是要穿透喉咙一般,奴隶被狠狠压在椅子上,彻底吞入整个假阴茎,喘着粗气,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竟将捆缚奴隶的绳子解开,将奴隶的四肢分别捆绑在扶手和椅子腿上,绳索又从胸、腹部拦过几道,这样,奴隶被紧紧绑在椅子上,任凭怎样挣扎,一动也不能动了。
竟满意的拍拍手,打开假阴茎的开关。
“呜呜”马达声响起,奴隶顿时坐立不安起来,隐忍的叫着,想要逃离着凶残的刑具,却无能为力。
竟拿起地上的狗食盆,坐在奴隶面前:“看在你上午的表现良好,这第一顿饭,主人来喂你吃。”
放在狗食盆里的饭显然不是什么好饭,胡乱混杂着,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竟舀起一勺,放在奴隶嘴边,奴隶偏着头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