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当,迅速将周亦乔掀翻,跨坐在周亦乔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高傲而深沉,正是那掌控这片土地的领主的姿态。
“真这么想要吗?那么我就成全你。”慢慢舔舔嘴角,将纽扣一点点解开。
周亦乔骑跨在齐洲的腰胯上,臀缝抵着火热的一团,火热的看着齐洲的皮肤一点点的暴露出来,焦躁不安。
镜头下,交缠的肉体滚动在柔软的大床上,帷帐遮挡了大片阳光,只余些许光线射入,点亮这旖旎的春色。
“呼啊”俯趴在床上,腰臀被齐洲微微托起,形成一个曲线优美的小山丘,齐洲以腰腹抵住那处山丘,以火热的性器摩擦着那处的凹陷,两人的汗水纠缠着,水乳交融一般。
齐洲一手托住的腰间,探身自的后颈细细的啄吻而下,舌尖不时的在脊骨的凸起上打着转儿,浑身颤抖着,身体的敏感地带轻易被齐洲找到掌控,每一下的吮吸都似乎要将骨髓吸走,打着哆嗦,双腿无意识的并拢摩擦,脚尖几度绷紧,又因为更强烈的快感而极度张开。
“啊啊啊啊啊”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丝绸的被面,全身的汗水连同分泌的液体沾染在上面,湿润且狼狈,以口咬住被角,晕红着眼角与脸颊,头一下下的向后仰起,被面随之被扯起。
齐洲空出一只手,沿着舔吮的湿润慢慢摸下,直至陷入臀间的一丝窄缝,在湿润粘稠的表面轻抚,迫使吐掉口中的被角,以无比妖艳的声音低喘的求饶:“求我要插、插进来”
在洞穴入口处探索依旧的阴茎终于撕裂了紧闭的丝帛,一路向前,探入了淫荡的花心。
“啊啊呜”轻轻抽泣起来,随着齐洲的直入,原本坚韧的身躯突然一软,彻底卧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齐洲将他翻了个身,看着远处留下的湿湿的水渍与一滩白浊,握住那犹自不满的阴茎,上下搓动着:“还不够呢”他狠狠的挺腰穿刺着身下迷惘的青年,将青年插的一抖一抖,低下头轻舐不断冒着清液的顶端,青年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双腿下意识的打开,藤蔓似的盘绕在齐洲的腰间:“给、给我更多”
羽毛般轻柔的声音轻轻的搔刮着齐洲的心尖,不自觉的将欲火引出,齐洲不自觉的陷入这一场情色的盛宴中,身下的穿插一再的加深、加快,低喘不止,汗液顺着脊背流下,漫入私处:“那我更深点,也更快点”
肿胀的阴茎一再突破着极乐,肠肉又嫩又湿,内壁如同着了火,下一刻便会将阴茎融化。齐洲突然明白了飞蛾扑火的快感,明知要付出的是终身,却还是奋不顾身的接近,一次、一次、再一次
极乐的狂欢,泼天的喜悦,周亦乔泌出的液体沾染了齐洲一身,同样,他的肠道被齐洲插的濡湿火热,痉挛的甬道一再绞紧,两根阴茎颤抖着,准备着最终的勃发。在一片低沉的喘息中,伴随着潮热的空气,微腥的气味飘散开来,在封闭的床中,一再回荡。
齐洲半拥着周亦乔,只觉时间在这刹那停止了流动,他的眼神空蒙的看着床幔,只想闭眼睡下,什么都不管不顾。可是他还是很快恢复了神智,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霎时布满了精液的腥气。
轻喘的直起身,俯视着仰躺在床上,四肢散漫散开,不甚漂亮却动人心魄的青年,喃喃:“再见,我的爱人。”
青年静静的注视着他,黑发湿漉,随意散向四周,闻言,眼角的泪珠突然滑下,掉在耳道里。
黑发,红唇,无比深邃的眼睛。这是最后印在心底的面目,永远永远,不曾忘记。
“永别了,我的爱人。”他说,轻轻笑了,清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