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洲的背影,觉得又无奈又可悲。
夜幕很快便降临了,华丽的酒店里觥筹交错。又是斗转星移,转眼到了半夜。
齐洲从豪华的商务车上下来,甩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拽住领口透着风——为了让他更显的魅力非凡,邹老板指示他穿上紧身的西装,将身材勾勒的极其完美,这样势必让齐洲觉得发闷,席间被灌了很多酒,又在厕所里吐了许多回,此时的齐洲,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无一例外的感到疲惫。
可是他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那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残酷性事,折磨了他许多年,今后还要继续折磨下去。?
他深呼几口气,扶着车身让自己走的尽量不摇摇晃晃,将另一侧车门拉开,扶出已经在车上醉过去的邹老板,声音恭谨而温顺:“老板,到家了,让我扶您下车吧。”
邹老板的眼开了一条缝,迷迷瞪瞪的看了齐洲一会儿,这才醉醺醺的嘿笑几声,整个身体搭在齐洲身上,三步一晃的朝门口走去,途中,他还不忘骚扰一下齐洲,一手抓住齐洲的臀瓣,可劲儿捏着,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齐洲顿了顿,默不作声的拖着邹老板进了别墅。
他扶着邹老板坐在沙发上,为邹老板脱去外衣,半蹲在地上抬起邹老板的脚,脱下他的皮鞋,霎时,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漫在鼻尖。
齐洲轻轻的皱了一下眉,低下头把邹老板的袜子脱了,又去脱另一只。
抬起头时,齐洲发现邹老板正默默的看着他,这位年有五十的中年人,不愧浸淫黑道数十年,尽管已经醉了大半,看人的眼神依旧可怕的要死,仿似只要齐洲一个伺候不周,下一秒便会在他脑门上开出一个窟窿。
齐洲心头一紧,面上仍不动声色,默默的将两膝放下,跪在邹老板面前,问:“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邹老板嘿嘿笑了两声,抬手抚摸着齐洲的脸颊,齐洲乖顺的探过身,让邹老板摸得更加方便,邹老板摸了几下便放了手,看着齐洲,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字:“脱。”
齐洲应了声是,膝行向后退了几步,解开身上的衣服,优雅而迅速的将自己的裸体暴露在邹先生面前。
邹老板满意的点点头,两腿张开,对着齐洲招招手。
下一刻,齐洲四肢着地,像狗一般爬到邹老板的腿间,咬住裤子的拉链,熟练的拉了下来,用嘴一点一点褪下了邹老板的裤子。
“乖。”邹老板露出宠溺的笑容,拍狗一般拍拍齐洲的头,指着桌子的一个抽屉:“把里面的那个盒子拿来。”
齐洲的皮肉顿时一紧。
邹老板的嗜好有些奇怪,平常倒没什么要求,平常的欢爱便可以满足,只是一到酒醉后,便会性欲大发,尤其爱玩弄一些器具,足足把人玩弄到虚脱后才摁着那人插进去,一顿狠做,这才罢休。
这种情况,齐洲和樊夜昂早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要不是齐洲乖觉,又为樊夜昂分担了少许,樊夜昂根本不能如此健全的活到现在。
齐洲将黑色的小铁盒拿过来,重新跪在邹老板面前,邹老板示意他打开铁盒:“有人送我了这个,我看着不错,特地留下来给你用,插进去给我看看吧!”
齐洲低头应是,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冰冷、铁质的粗大阳具拿出,微微舔舔顶端,便向后庭塞去——邹老板一向不喜有人在他面前使用润滑剂,因此齐洲只能在此之前做好清洗与扩张。
可是尽管这样,那么粗的阳具仍不是齐洲随便便能插进去的,齐洲牙关紧咬,青筋都暴了出来,喉咙格格作响,下手却毫不留情,忍受着撕裂一寸一寸将铁阳具摁了进去。
仅仅完成这个步骤,齐洲便气喘吁吁,背上泌了一层薄薄的汗。
邹老板满意的点点头,对齐洲介绍:“听说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