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似乎正以此为乐,听到周亦乔的抽泣反而更加亢奋起来。
齐洲探出的手被鞭子抽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抓住关先生的鞭子,两方对峙着,谁也不敢撤离。
还是关先生一笑,洒脱的扔了鞭子,闲闲道:“齐先生既然这么爱护小乔,不如好好尝尝他的滋味,让他尽一下自己的职责,免得一时自大,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他对着齐洲轻蔑一笑,“没有用处的奴隶,也就不配存留在这个世上。”
这是威胁!齐洲眼一眯,口中的牙都要咬碎,这个混蛋看出了他对周亦乔下意识的维护,故意让他做些不愿的事,表面上和气恭敬,实则鄙夷蔑视,他却不能拒绝,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切都好似退回到从前,他维护的不是周亦乔而是樊夜昂,不管邹老板什么命令都会听从,哪怕多么羞耻,哪怕多么肮脏!
齐洲的眼圈微微的发红,浑身细细的颤抖着,突然松了鞭子,一顿一顿的坐回到椅子上,甚至还妥协般的张开了腿。
他挑衅的看向关先生,似乎不以此为耻,嘴唇甚至带着笑,配合着妖孽的样貌,锐利到了极致!
“小乔,来,不用怕,就跟演戏一样来吧!”齐洲突然笑着看向周亦乔,哄劝着,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似是在引导一只误入歧途的胆小小猫,“乖,来”
齐洲俯下身,对着周亦乔张开双手,看着周亦乔带着屈辱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一点点向他爬来。
周亦乔跪在齐洲的面前,慢慢将头埋在齐洲的胯间。
“唔”齐洲忍住那声喘息,原本对性欲控制极好的他,仅仅因为这样细微的动作便感到一阵亢奋,下体也有意识的跳动着,慢慢硬起,愈发感觉到牛仔裤对性器的束缚。
齐洲的手情不自禁的按向周亦乔的双肩,掌心下周亦乔猛的僵了一僵,又放松了下来。
肿胀的性器觉得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蹭着他,齐洲没忍住低下了头,看着周亦乔轻咬牛仔裤的拉链头,慢慢将拉链拉了开来。
齐洲觉得脸一阵火烫,想必红的厉害,说不出的羞涩与悸动萦绕在心头,让他的牙齿紧紧扣在下唇,眼眶也渐渐发热。
周亦乔的口舌极为灵活,几个来回便将牛仔裤的扣子也解了开来,齐洲黑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可以看见膨大的性器的形状。
周亦乔趴在齐洲胯间闻了闻,接着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他的舌头柔软且湿润,几下便将内裤舔的湿漉漉的,齐洲只觉得又痛又爽,一个劲的收缩着小腹,忍了一会儿实在觉得难受的不得了,抵住周亦乔的脑袋向外推:“小乔你且等等!”
周亦乔停下来,不解而胆怯的看着齐洲,卑微至极的眼神刺得齐洲一痛,不禁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温声:“我把内裤脱了,让你认真舔,好不好?”
齐洲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将牛仔裤褪到脚踝,又拉开裤头,将昨晚备受折磨的阴茎解放了出来,阴茎上有几处红了起来,是被邹老板电出来的。
“这是”关先生的眼睛一下直了,眼中光芒一闪,“想不到齐先生现在仍和邹老板,呵”
齐洲对着关先生冷笑一声:“怎么?怕了?”他大方的张开腿,对周亦乔招招手:“小乔,轻一点,我怕痛”
周亦乔的眼突然湿润了,他扑到齐洲胯间,用脸和鼻尖轻轻蹭着齐洲勃起的性器,轻轻啄吻着它,仿佛在对待自己的情人,齐洲轻轻抚摸着周亦乔的肩颈,悄无声息的将周亦乔流下的泪水抹去。
“来,含进来吧,别让关先生等急了。”齐洲的声音气定神闲,好似他们正在表演世间无双的戏剧,他握住自己的那根,用顶端蹭了蹭周亦乔的嘴唇,轻轻将其探了进去。
“啊”齐洲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浑身的毛孔像是突然张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