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手软,提起藤杖对准屁股抽打了上去。
“啊!”
屁股一凉紧接又是一热,火辣辣的痛意顺着屁股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樊夜昂果真是多年未曾受刑,突如其来一下根本没有防住,随着藤杖大声惨叫出声,方一出口,心头便是一沉——坏了!
樊夜昂心知齐洲训诫时的首要规矩:不准躲,不准挡,不准叫,不准求饶。一旦违反了,等着的定是加倍的惩罚。
果然,齐洲冷冷斥了一句“不准叫出来”便又是一下,比之第一下更猛更狠,樊夜昂只觉得屁股似乎被这一下抽的直接裂成两半,也只敢死死咬着牙,憋红了一张脸,生生把惨叫声堵在口中。
剧痛还未缓解,齐洲便又是一杖抡下,啪啪啪啪掷地有声,麦色的臀部先是一白,紧接着便是一红,随着接连的几杖下来,原先泛红的藤印更是红出血色,密密麻麻的血点分布其中,棱子也渐渐隆起,一条一条排着,分外的吓人。
最尖锐的疼痛过去,樊夜昂便觉得整个臀部火烫一片,每一杖都如同泼上了一层热油,非要把皮烤熟不可。起初,他还能够死咬牙关忍住惨叫,愈到后来,每一下便是一个哆嗦,牙关根本无法阖住,惨叫哽在喉咙里,被压抑着“咯咯”作响,口水也肆无忌惮的流出来,溅的沙发到处都是。
樊夜昂模模糊糊含了几声“大哥”“停下”“受不了”,换来的是齐洲更加用力的毒打,便闭口不言,只拿手背抵着口,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堵在口里,后来实在是抵不动了,便用力去咬小臂的肉,直咬的小臂遍是牙印,部分甚至被咬出血来。
他的脸色已然惨白,脸上挂满冷汗,满头满身也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从刀山地狱里爬过一回,饶是这样,齐洲仍是未停,甚至连力气都如开始一样,一下一下抽打着血淋淋的屁股。
樊夜昂的屁股早不知被藤杖轮番抽打了几回,早已皮开肉绽,血迹污湿了整个臀部,那每一杖下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一开始那么清脆响亮,而是低闷低闷的。
抽打了几十下,齐洲停下手,冷冷看着樊夜昂歪着身子大口喘息,用沾着血的藤杖拍拍樊夜昂的大腿:“跪直了。”
樊夜昂连喘几口气,眼前好半天才重新恢复光亮,只是头还眩晕的厉害,手指虚张几下,便下意识的伸着遍是齿痕血液汗渍的手臂向前挥舞,几乎是以蹭的方式才慢慢爬正了身子,湿淋淋的头无力的贴在沙发上,脸侧着,手臂也不再捂着嘴,两手的指缝牢牢的插入沙发的空隙,无神的看向前方。
齐洲又提着藤杖拍拍樊夜昂,确定樊夜昂没有昏过去,才问:“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这次樊夜昂没有答话。可是他的心里明白,齐洲是清清楚楚的,哪怕自己做小伏低的百般认错,也不曾真正直面这个问题——他哪里错了。
樊夜昂慢慢眨了下眼睛,让凝在眼皮的汗水滑落下来,他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哪怕被齐洲打成这样,也依旧不想吐露出口:他愧对那个人那个贱人。
他没有说话,手指更是紧扣着沙发的表面,看样子是做好顽抗到底的打算。
齐洲等了一会儿,再度举起藤杖:“不说?那便要继续打了。”
藤杖扬起,无情的抡下,击打着臀部砰砰作响,犹如刀割,刀刀见骨。樊夜昂的脸紧紧绷着,大颗大颗的滴着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反复蹉跎中喊哑,唯有手指——紧紧的抠紧沙发,连沙发的表皮也不知何时被抠破,正随着手指的不断成拳而渐渐扯裂。
双臀的皮肉早已被打破,每一杖抬起时都仿佛有血液飞溅,齐洲脸上半是苍凉半是恼意:“我真不知道樊夜昂你这么倔!说出来!你说出来!”
眼见臀部再也无地可打,齐洲无法只好向下抽向大腿,便见樊夜昂又是一个弹跳,每一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