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快速地撸动着他的性器。陈淮叶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头突然高高地扬起,像一只断了脖子的天鹅,又像是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更像是一只汁水丰沛的梨。陈淮叶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对方吻够了他的脸就去含他的耳垂,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羞得他真想找条缝钻进去。
“我可以叫你叶吗?”男人含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他脸颊发烫,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作默许。
“叶!叶!告诉我要怎么做!”
对方将自己的手指整根插进他的后面,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咬着下唇瞪了男人一眼。
“手指可以弯一弯,动作可以再剧烈啊~!你干嘛!”
刚说出动作可以剧烈一点,男人那根深深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就狠狠地剐蹭了一下他的肠壁,他愤恨地五指捏锤,力气不大不小地锤了男人的肩膀。
“呀,生气了。”男人笑得贼兮兮,手指的动作幅度剧烈,“叶,也摸摸我。”
陈淮叶连着脖子和耳朵尖都红了,不乐意地伸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分量不轻,他报复般地捏捏龟头,乳白色的粘稠体液便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流出来,有些还挂在上面,淫荡极了。
埃尔罗斯倒吸一口气,曲起手指用指关节顶弄肠壁,把陈淮叶弄的气喘吁吁,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喘气。
陈淮叶不服输,贼手去摸男人的囊袋,捏捏囊袋就去捏龟头,直到埃尔罗斯的脸上再次出现在床上那副小媳妇一般的娇羞模样,陈淮叶一见到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兽血沸腾,全身上下的血液直冲下半身,对着男人就来了个敬礼。
“你不要这样摸,太太刺激了”肠壁里的手指增加至两根,“叶好坏,就喜欢看我露出那样的表情”
两根手指在肠道里搅动着,陈淮叶也有点坚持不下去,“好了好了,等下三根手指塞进去,因为你那里比较大,不然会撕裂现在你多弄点润滑进去,快点弄好,我想要了。”
男人听话地把手指扯出来,却又把润滑剂挤了陈淮叶一屁股,三根手指很顺利地塞了进去,还故意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淮叶深深吸了口气,无视身体的欲望,让男人把放在洗漱台上的安全套拿过来。
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嘴撕开锡箔包装,陈淮叶把套捋开了,小心翼翼地抓着男人的屌,帮他带上。
“有点小,勒的不舒服。”埃尔罗斯苦了一张脸,“叶能不能不要嫌弃我,我很干净可以不用戴的。”
“不行!”陈淮叶在这个问题上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退路,“走,去床上。”
一到了床上,陈淮叶就趴着喘气,脸在柔顺的床单上使劲地蹭了蹭,被褥的冰凉中和了体内的燥热。
值了一晚上夜班的陈医生疲惫地合上了眼,将醒未醒之间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身形健壮的男人此时已经爬上了床,贼手扣住了他的腰。
“唔”陈淮叶在意识模糊间有些抱怨地闷哼一声,男人察觉他的疲惫,也不说话,掰开他的臀瓣在刚做好润滑的窄小洞口外蹭了蹭,便缓慢而又坚定地让自己挺了进去。
半睡半醒间的陈淮叶皱了皱眉,感觉自己后面好像有种被慢慢填满的错觉,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越到后面钝痛感就越强烈,窄臀被男人一把捞起,将他变作高高翘起自己屁股的姿势。
“叶叶”男人炽热的呼吸吐洒在他的后颈上,陈淮叶有些倦,好半响睁开眼,对方便挺腰往前狠狠一送,男人粗壮的肉棒全部钉进他的身体,教他一下子恢复清醒。
即使隔着一层套,埃尔罗斯依旧能感觉到肠壁的紧致,肿胀的肉棒在甬道内找到拥抱自己的美妙玩具,快活地调戏操弄,让他渴求,迎合自己。肉棒完全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