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什么?”
“我们恐怕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面色凝重。
“我们遭遇‘侵蚀’的袭击不是偶然?”芬奇了然。
点头:“我在辛迪的研究方向里看见了明确的指向性。她的实验报告里不断提及人种对病毒的抵抗能力,她着重研究米罗人。”
“我们舰上唯一的米罗人就是你。”芬奇提醒道,“这条航路上,我们是第二次遇见这个病毒了,是不是有某个组织在研究这个东西?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用作恐怖袭击”
“你为什么如此确定这个‘侵蚀’是人为产物而非宇宙区域性病毒?”沈曼宁插嘴问道。
“辛迪的同事试图杀了她。哪个研究院买卖人口,还杀人灭口?”深蓝解释道。
“所以,朝阳号的遇袭也可能是蓄意为之。”沈曼宁举一反三,面色迅速沉了下来,“我们是否需要向上级转达风险预警?”
“暂时不要。”立刻否决。
“按道理,羚羊号上应该配备情报部派驻的情报官为你们提供信息支撑,他会知道这件事并上报吧?”深蓝问。
“不会。你见过这个人吗?”挑眉。
“没有。”
“那我们为什么不传达风险?尤其是针对你的母星的攻击。”沈曼宁问。
“我只是说暂时不要。”
——如何解释情报官失踪的事,暂时还没想好。
转移了话题,对芬奇说:“我和深蓝的配合对‘侵蚀’的救治有积极效果,我等会儿配合你写医疗记录。”
“嗯,我还要对辛迪做全面检查。”芬奇点头。
“我觉得,你不要太乐观。”深蓝略有犹豫。
“怎么了?”芬奇和沈曼宁都面露不解。
轻叹:“现在在蚕食辛迪的身体的并不是‘侵蚀’,而是辐射病。我对深入层面的损伤无能为力。”
“她还是会死吗?”沈曼宁不忍道。
“也许,这是一种解脱。”深蓝深深闭了闭眼,“曼菲的女儿,最后化为宇宙中的一抹尘埃,也许反而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