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脱掉了常服外套,身上只剩下扣子开到胸口以下的白衬衣。]
随着深蓝进入房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深蓝见状心底一沉,心想他果然隐瞒了自己的健康状况。她想靠近,可刚一抬脚,就被喝止了。
“你别过来!”
“?”深蓝立刻钉在原地。
恼怒地瞪视她。她身上没有任何特殊味道,但她的靠近却又带着本能的压迫,他毫不怀疑,即使他现在有力气站起来,随着她的靠近,他也会腿软得跪倒在地。
又一股淫水涌出下身。不用摸也知道,他湿透了。
深蓝莫名其妙地迎上的目光,眼里满满都是担忧。一副汗湿重衣的样子,就连周边空气都隐约带上了潮热的味道。她快步来到身边把他扶起来。
“唔!”刚触碰到裸露的小臂,他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深蓝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声呻吟里饱含压抑的痛苦,却又带着无法言说的情色味道。
酥软无力地在深蓝的搀扶下坐到床边,极力清醒了下昏沉的头脑,问:“你来干什么?”
“查看你的状况。”深蓝转身给倒了杯水,“我觉得你这几天状态不对,所以有点担心。现在发现,你果然不太好。”
一口气喝完一杯水,终于清醒不少,他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盯着空杯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确实不太好。如果我刚才不放你进来,你会硬闯的吧?”
“是的。幸好我进来了。我需要怎么做才能缓解你的症状?”
“可是,正是因为你进来了,我才会更加不好。”
“什么?”深蓝诧异。
“我下午会去芬奇那里拿预约的药剂,我不会有事的,现在的状况不是什么大问题。”
深蓝有点不信,慎重地打量着略显疲惫的脸:“那我在这里陪你。直到你得到预约的药剂为止。以你现在的症状,没人看顾你会脱水的。”,
随着时间推移,深蓝造成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地影响着,他甚至担心下体粘稠的湿迹已经在床单上留下了痕迹。烦躁地说:“你现在跟我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相处,你到底是想提供什么类型的帮助?”
深蓝越来越莫名其妙——全身滚烫,明显不好受,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几乎要站不起来,可他却拒绝她的帮助。
看着深蓝明显迷茫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你登舰时记载的医疗信息只注明了基因缺陷,可没申明你就是一个!”
深蓝一愣,心想,我倒是认同自己是个。她嘴上却答:“我只是因为辐射病天生畸形,因而具有基因,社会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一个。这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难受得连眼睛都红了,他缓缓闭眼,恨铁不成钢地问:“你是不是从没见过发情的”
“不是呀,我见过的。我以前的邻居姐姐就”深蓝说到一半,卡住了话头。她的面前正坐着一个衣衫半解、潮热地湿润着的?深蓝的脸瞬间红成番茄,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盯着什么都没有的舱门不敢回头。
的理智正在慢慢崩溃,他说:“即使你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你对我的影响依然强烈。所以,现在,你是要给我提供一个式的帮助,还是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深蓝尴尬极了。她从没想过,最近避不见人的原因竟然是发情期将至,她甚至从没想过他是个!
亚性征者本就稀少,何况是只占总数不到三分之一的男性平日里强悍到几乎无所不能的,如今坐在床边向她发出邀请,她伸出一只手指便能将其推倒,一切击败他的痛苦纠结她轻易就可以拯救。
留下来,虽趁人之危,但这个诱惑简直惊人
无论深蓝脑内如何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