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当然不会停下,反而更深重地贯穿他。的征服本能此刻已经占据了她的头脑,她想要把这个强悍的操哭,要他为她高潮,她要射满他的内阴,要标记他,要让他生下她的孩子。
把脸埋在深蓝颈边,生理性的泪水早已沾湿睫毛,下体紧紧衔着深蓝的阴茎吞吐,溅落的淫水渲染出满室淫靡。
深蓝怀里的身体肌肉一块一块鼓起,开始痉挛。持续了三天的发情期让最后一次高潮再也溅不出多少体液,不再像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样喷得到处都是,稀薄的液体在阴茎的抽插中不断溅出穴口,把深蓝的下身和裤子彻底打湿,并沾染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水迹。
冷冽的信息素味道随着高潮的体液爆炸性地冲进深蓝鼻端。
这副敏感又多汁的身体,就是跟女性相比也是少见的极品。而常年身居高位的气质很容易激起的征服欲,深蓝也不能例外。深蓝的结瞬间充血张开,死死卡住红肿的穴口,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内阴,直把烫得不断低叫。
似痛苦又似愉悦的低吟声即使把脸埋在深蓝的肩膀处也阻挡不住,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毫无防备的后颈暴露在深蓝嘴边。
只要咬下去,这个就会彻底属于她。
他现在根本无力反抗,他把后颈毫无防备的露出来就是一个邀请,咬下去,让他成为她的专属婊子,让他这一次就被射到怀孕。
只要张嘴咬下去。
深蓝张嘴凑过去。
在最后一刻,理智突破了信息素的蛊惑,她用小臂堵住了自己的嘴。
深蓝的小臂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而依旧是自由的。
尽量轻声地整理好衣冠,准备去舰桥换下连值了三个标准工作日的凌飞霜。他瞥了一眼在病床上熟睡的深蓝——这三天累坏她了,何况脚上还有伤。的视线移到她白皙的小臂上,清晰的牙印刚刚结痂——他当然知道这个牙印本可以出现在他后颈。
凝视片刻,悄无声息地离开观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