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的身体,挥舞着愈合片刻又被蚕食的断肢残端向周围的一切打去。他仿佛被未知的力量操纵着,试图划破防护服,划破医疗人员的皮肤,为蓝光的沾染创造条件。
他痛苦得满脸血泪,目光浑浊又复杂地请求着。
面无表情地避开目光,但很快几名医疗人员合力也无法再按住他抽搐的四肢。医疗官被掀翻在地,背部擦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滑出去很远,其他人赶忙上前查看他的伤情,生怕防护服擦破一个小口。
伤者痛苦地闭上眼睛。]]
终于,暖黄的光暗淡下去,颓然放弃治疗。突然,他捡起战术匕首,神情冷冽地朝着那人脖颈划去。幽蓝还没侵蚀到那里,鲜红的血液从动脉中喷涌而出,溅了周围人一头一脸。
画面就此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