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规则。”
——我就是规则。
江心鹤被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她本意关爱发小的伴侣,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她遵从了一辈子的条条框框。而她被对方吓得倒退一步坐倒在沙发上,完全不敢反驳。
何其讽刺。
见好就收,没再继续吓唬眼前呆若木鸡的姑娘。这时,他随手放到一边的光脑屏幕又亮了起来。凌飞霜发来的信息不断刷屏,可见她那边的着急。
随手键入简短的回复,就锁定屏幕把它扔在一边。
江心鹤也被亮光吸引了注意,即使浏览的时间很短,她依然一眼扫过了许多信息。
——之前从朝阳号上救下的几个政治难民要联名起诉你,告你在羚羊号上进行种族主义屠杀
——我知道你只是在极端情况下震慑强奸和暴乱,但事情捅出去很麻烦
——我已经写了几百页报告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而只简短地回应:我会让那几个人彻底消失。
江心鹤一不小心看完了一段完整信息,吓得脸都白了。她双手按着胸口,强行压下体内翻涌上来的不适,脸上扯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勉强站起来道别。
神色如常地作势送她。
从客厅到玄关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也不知是不是走在旁边压迫感太强,江心鹤的脸色显而易见的苍白下去,又突然间泛红起来。她握住大门把手,突然重重靠在门上。
诧异地扶住她,问:“你没事吧?”
江心鹤痛苦地喘息着,咬紧下唇摇头。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便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奶油味。
“”
木然扶着缓缓跪地的少女,脑中闪过好几种阴谋论设想。
让一个发情的独自回家是不人道的,正确的做法是让她在私密的空间里度过发情期。可他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他即便不嫌麻烦,还怕瓜田李下。
他更怕江心鹤是算好时间来埋伏深蓝的。
一个可不一定只能有一个,这种典型的传统惹上了就是一身骚。
“你的抑制剂呢?”扯住不断下滑的江心鹤的手臂,把她半拖半抱带回客厅沙发上躺好。
“教养良好的为了能生出最健康的孩子,不会使用抑制剂损害母体的激素平衡。”江心鹤艰难地回答。
“”所以每三个月痛苦一回,冒着巨大的不便和风险,就为了将来生下一个孩子?
终于放弃沟通,直接用终端呼叫医疗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