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失去了出口。
痉挛着抖了抖长腿,骤然伸手捏住深蓝的下巴,眼含怒火地瞪视她,咬牙切齿道:“放手!”
深蓝恶意地咧出笑容,堵住男人马眼的手指丝毫不动,语气无辜地道:“不是说好射我脸上吗”
“那你放手让我射!”
“我们说的又不是前面的射”?
剧烈地抽了几口气,终于忍过那一阵颤抖,他捏紧深蓝的下巴令她不得不仰视着自己,一字一顿说:“你、想、怎、么、玩、儿?”
深蓝摇动脑袋挣脱出手掌的桎梏,意有所指地含住修长的中指,用舌头仔细舔湿它,说:“我不方便,你自己把自己插射好不好?”
“”没动,任由指间在空气中慢慢风干,森冷的目光在深蓝无辜的脸和软下去的下体间徘徊。
深蓝生怕他在情欲的气头上生出什么把她阉了的想法,腆着笑脸用侧脸磨蹭的手掌,让自己更显无辜的重新舔湿他的指间,间或轻咬,发出吮吸的声音。
的脸色变了数变,深蓝吐出手指,又低头试探地舔舐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不时抬起眼睛露出祈求的眼神,就像在说: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深蓝那无辜又透着坏笑的表情在明亮的光影中无比生动。凝视着灯光下闪着湿润光泽的手指,终于败下阵来,放弃似的用自己舔湿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