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男人的阴茎,直把搞得一塌糊涂。
“轻点儿,慢点儿,要被插破了”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舒服吗?”
“嗯”粗喘着发出鼻音,却仿佛没让身后人满意,阴蒂和睾丸被重重揉按了几下,他立即屏息改口道:“舒服,好棒!”
沈曼宁突然抬手抓住后脑的短发,逼他昂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只见矫健的男人被纤细的女人压在妆台之上,原本俊朗的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迷离的目光纠缠着身后的女人,双唇红润泛着水光,是被他一直抑制呻吟咬出来的颜色。
沈曼宁凑到他耳边说:“我发现我喜欢上搞你了,别做手术了好不好?”
“你——”
还想说些什么,沈曼宁却骤然变化了插入的角度和力度,暴风骤雨般地快感窜过脊背,体内一股热流涌出,一阵一阵的潮水激射而出,喷在地毯上。
最后一次做完,两人都累得什么都不想干。沈曼宁勉强换完干净的备用床品,两人草草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今夜无月,星光灿烂,犹如星河瀑布。
星光洒进房间,照亮床上两人安详的睡颜。
沈曼宁小憩醒来,不安地翻过身,看向旁边闭着眼的男人。
她抬手想抚摸他的面颊,又在即将触碰的时候收回手去,只在虚空中描摹他的眉眼。她轻声道:“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刚好在此时也翻了翻身,面向她侧躺着。她立即收回手,紧紧闭眼装睡。
对面传来男人睡意浓重的声音:“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不如怜取眼前人。
沈曼宁唰地睁开眼睛,毫无睡意地盯住平静的睡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一直是清醒的。
仿佛知道她在看她,却又毫不在意她在看她,他眼都没睁,长臂一览,把曼宁抱在怀里,低声呢喃道:“以后你可得好好练习手上功夫,没了失身酒加成,你得想好怎么满足我”
长夜漫漫,那星光闪烁之地,终会迎来新的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