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囊一下下抖动着。
我知道他射了。
将自己的遗传基因,自己的种子全部灌进了妻子的阴道里。
随着小建的射出,妻子突然一声细长的尖叫声,嘴巴像是离开了水的金鱼,
一张一合,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无力地放松了整个身体。
结束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性交终于结束了。
妻子的阴道里和子宫里终于灌满了小建的精液。
小建在剧烈地喘着粗气,妻子也没有例外。
小建的阴茎仍然留在妻子的阴道里,没有抽出。
但让我意外的是,虽然小建的阴茎软化了许多,但里面的精液却并没留出来
。
我想那是因为他的龟头太过巨大,将整个阴道全都堵死了。
不仅是他们俩累,我看着也非常累。
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他们两个像条死鱼一样不再动弹,而我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
被汗水湿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但床单上还留有昨夜淫乱的证据,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这时候妻子走进了卧室。
眼神明显一阵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明显洗过澡了,身上的衣服全换了,从卫生间传来洗衣机的转动声,我知
道她要毁灭证据。
我还没说什幺,她说抢先一步说:「小建昨晚又梦遗了,害得我忙了一晚上
。都没睡好觉。」
我顿时无语。
只好「哦」
了一声,起床上厕所。
等我拉完大号出来,看到妻子和小建面对面坐在饭桌上吃油条。
此刻妻子的表情恢复了自然,好像什幺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得不说,女人天生就是演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知道她在昨天夜里,当着我的面,跟另一个男人—
—应该是男孩——发生了关系?见我过来了,妻子若无其事地说:「快点吃吧,
要迟到了。」
我拿起一根油条啃着,脑子空空的,不停地偷看妻子的脸色,想从她的脸上
读出哪怕一丝愧疚之情。
但是什幺都没有。
妻子的表情跟平常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好像昨天什幺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中午,我在单位食堂吃饭,接到了小建的电话:「叔叔,告诉你个好消息,
今天那个姓周的王八蛋又来骚扰阿姨,阿姨根本没理他。中午的时候那家伙又想
请阿姨吃饭,被阿姨给拒绝了。」
我立马来了精神,忙问:「那阿姨有什幺不正常的地方没有?」
小建说:「没有啊。叔叔,阿姨好奇怪,好像完全不记得昨天的事。对我的
态度跟以前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幺办了。怎幺办叔叔?」
我不知道该说什幺,随口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浑浑噩噩一整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妻子和小建已经回来了。
妻子在写教桉,小建在写作业。
见我来了,妻子亲切地说:「老公,你来啦?饭快好了。」
我「嗯」
了一声,将公文包放到桌上,一屁股坐到电脑前。
无聊地翻看着网页,却一个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