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给木晓吹头发,湿发终于又变得蓬松,像团团的乌云。几缕长长的发丝落到地上,外面的风吹进来,就飘起了,又掉下去。乱糟糟的头发。魏敏的心也是乱的。
热风吹到脸上,木晓有些困了,半眯着眼,头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吹完头发,就是剪手指甲,再磨平。他的手指修长,柔若无骨,指甲是粉色的,形状圆润饱满,杏仁的样式。之后是脚趾甲。季远思总是愿意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被剪下的指甲落到地上,一地小小的透明的月牙。
木晓看人的时候似笑非笑,脚被握到温暖的手心里,让他又浑身燥热起来。
他的另一只脚试探过去,先是轻轻地踢季远思的小腿,看季远思不理他,脚趾慢慢向上,隔着浴衣轻轻踩着季远思的肉棒。脚下是热的,像一只老鼠在不停跳动。
木晓的脚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汽,淡绿色的浴衣被弄湿了,阴处底下黑紫色肉棒狰狞的模样。
季远思苍白的脸浮出一丝红色。他难得拒绝了木晓:“做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和和气气,还是商量的语气。
可是木晓并不放过他。脚从浴衣底下探过去,用脚掌轻轻踩踏,分开脚趾好像要不自量力地夹住它。动作有些大了,把季远思的阴毛都弄下了些。脚心发痒。肉棒分泌的粘液弄得脚掌有些湿漉漉的,如果低下头去闻一闻,就会发现上面散发着咸腥的气味。
季远思给木晓剪脚趾甲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有些惩罚性地咬了木晓脚上的软肉。
木晓怕痒,嘻嘻笑起来。两个人滚作一团。
窄小的沙发几乎不堪承受。
还是没有做成。毕竟季远思要养生。
毕竟他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