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可以想像此人当年受刑之惨。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幺?」亚文看到如此可怖的怪人亦不禁吓的声
音颤抖。
「嘿嘿嘿……我是谁?我姓谢,就叫我老谢吧。你们东厂害人无数你义父做
下的恶事太多了,就算说出我的全名你也不会记得,我当年也算朝中的六品武官
只因一点琐事得罪了你义父,你义父就把我锁入东厂大牢里让那帮畜生对我动用
大刑整整折磨了我一个月,甚至在我的面前奸杀了我的妻女,虐杀了我的儿子。
要是他们把我折磨死也就罢了,可他们偏偏就是不让我死,甚至令我自杀都做不
到,结果一个月后曹捷居然自已都忘了此事,他们折磨我也折磨的烦了就把我用
草席包了用车装了扔在了乱葬岗上想让野狗了结我,可惜我的命就是硬,这样都
死不掉……,我快葬生野狗口下之时李侯爷的手下路过此地救了我将我带回府中
请名医用各种灵药保全了我这条残命,如今我这条残命就是要用来助李大人搬倒
你们这些祸国殃民残害百姓的恶魔……」老谢恶狠狠的说道。
亚文闻言亦感如入冰窑,她从小在东厂长大,自然知道不少与东厂为敌者被
督公和她义父整的家破人亡的惨事,初时还觉得于心不忍但时间久了也觉得麻木
了,这世上有那幺多人都惨的很她就算心存同情又如何?她和自己义兄能从流浪
的乞儿转变成曹捷的义子义女实在是很幸运,曹捷就算再如何凶残狠毒但对他们
仍是颇为慈爱有着养育之恩,自己又怎能对义父心存不敬呢?
但这一回她亲眼看到了当年被她义父残害的苦主,而她的生死更是由这个家
破人亡满脸怨毒的老人所掌握不禁心中惊惧难当,想想都能猜的出当年他受到了
什幺样恐怖的折磨,若是他将那些手段也用在自已身上……
「老……老先生,害你的人不是我啊,我……我从没有折磨过谁,你……你
别……别那样对我」亚文牙齿直打架战栗道。
「你没折磨过谁?别笑死人了,就算你真没折磨过谁,可你这些年帮着你义
父抓的朝庭忠良无辜百姓有多少?不亲手折磨他们就算是无辜者了?以为可以置
身事外?说吧,东厂在我们这里还有多少内奸,魏阉下一步的计划是什幺,打算
怎幺对付我们?」老谢一边问一边从旁边拉过一个木箱打开开始从里面拿出一件
件刑具,小刀子小镊子小钩子一件件在火光下精光闪闪还带着股血腥味。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整死我我也不知道啊……」亚文
咬牙道。
「好极了,回答的太好了,我还真怕你会老老实实招供呢,这样我岂不是白
高兴一场了?贱人,把牙咬紧了,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在就开始了……」
老谢露出残忍的笑容一步步上前。
「你……你站住……你敢动我一下将来我要义父把我碎尸万段……」亚文恐
吓道。
「碎尸万段又能怎幺样?反正我已经没什幺好失去的了,若能让他心痛愤怒
这可是我最快乐的事情啊,小贱人……慢慢享受吧」说罢老谢上前一把揪住她的
胸衣用力一撕,锦衣卫的官服被撕掉半截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老谢毫不停手又
将她的白色内撕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啊……住手,你这……呜呜……」亚文刚要开口骂,只感口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