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护卫的人护着中间几个人走过前方的街道,一开始他以为是博物馆请来的戏班子?,但看着又不像,一个挂着博物馆工作牌子的人也跟在他们后面恭敬地走着。敬停啪地一声打开通讯器,上网所搜关于这家博物馆的事儿。
看了一部分,敬停感到眼睛累,看见通讯器上显示还有其他两个成员也开着通讯器,敬停发现其中一个就是雷,
停:雷,你附近有电脑吗?
过了一会儿雷回复,雷:什么?
停:你敢相信吗他们没给我住宿,现在外面下着暴雨。
雷:天气预报显示雨将会连续下三天。
停:洒家好饿╮╯_╰╭
雷:摸摸(づ ̄3 ̄)づ╭?~
敬停一瞬间笑了,通讯器上发出的光芒就是暴雨中的温暖。
停:我看到一个类似皇帝出巡的戏班走过博物馆,而且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貌似见怪不怪。
说完敬停又抬头看向已经在雨中渐行渐远的一群人。
雷好几分钟没回复,就在敬停以为雷在干正事没空回复时,雷给他发来了一份资料,随后就跟敬停说他去办事了。
敬停打开资料,文档不大,就半页。敬停一口气读完后才显示出了几分震惊。
刚才走过去居然是这片区域的土皇帝,所以说那不是戏班,而是“真皇帝巡视领地”。敬停随后又按照着雷给的关键词用通讯器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才发现这个土皇帝没他一开始想得那样滑稽。
这赫然是一个很大的势力,那皇帝光是“锦衣卫”就有了一千来个,住着宫殿还有着御膳房。地下除了虽然没有百官,可据说也有五六十个小官,后宫没有三千人可是也有十几人。一切复古严格按照古时的逻辑来要求,怪异的是这股势力并没有与当地存在感微弱的政府产生太多冲突,反而还有一股惺惺相惜的味道。敬停在资料中察觉出了这种感觉。
暗叫一声大佬后敬停继续趴着睡觉。这样的牛人,简直百年一见。敬停睡着了一会儿又被冰冷的雨水冲刷醒,拢来了拢衣服还是觉得冷,望着远方的员工宿舍默默叹息。
不知在屋顶上趴了多久,大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连最后一丝火烧云都消失在天际中,敬停蜷缩着取暖,突然一抹火红色夺去了他的目光。屋下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经过,穿着单薄的她缩着身子,似乎也在试图爬上平房屋顶。敬停冷冷地看了那人头顶一眼,又继续卷缩着睡觉,他现在又冷又饿没力气去挑事。那人先是试图爬上敬停对面的那个屋顶,没蹭得上去,又转而来爬敬停的屋顶。
敬停醒了。
黄昏时博物馆就已经关门,在游客们不见后不久连工作人员的身影都很少见了,而这个红色长裙的女子肯定不是工作人员之流。敬停爬起身体,向下看去,正好和那人对视。那人扒着水管滑下去了一截,接着又蹿上两截。敬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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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个忙?”正在爬水管的人苦笑。
敬停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帮个忙拉我上去嘛,兄弟!”
敬停掏掏耳朵,不得已伸出了手,另外一人冷冰有力的手抓住了敬停的手。敬停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等废了些力气把人拉上来后敬停才意识到,这是个男人。长发,有不明显的喉结,皮肤光滑,穿衣单薄,穿着红色汉服(?)的男人。
男人看着敬停,在冰冷的大雨中笑了笑,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问对方为什么在这里。
敬停才记起这个男人,他今天下午刚遥遥看见过,跟着那出巡的皇帝身边的人,看他的打扮估计是个男宠之类的,敬停点点头,“你好。”
“麻烦你了!谢谢!”
天渐渐黑下来,敬停缩坐着在楼顶,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