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聊胜于无。天空并不是全黑的,星辰也不多,外环的灯光把天空照得深蓝带黑。一滴水滴到了敬停的头发上,接着两滴、三滴、二十几滴、无数滴他皱眉,低下头。
雨水打湿了水泥、灰尘会沾上制服,敬停想。他耐着性子等了二十多分钟,雨渐渐变小。再十多分钟,雨又开始猛地下,道路被打湿,四环上的车辆变得越来越少。,
他右手环上的第一个通讯器提示:天气预报:大雨将持续三到八小时。迅速找地方躲雨。撤离。
?
敬停刚看完这条短信,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雷声几声浩荡。若不是没见闪电,雷声分布得又散,真像小说中修真高人的在渡劫。敬停泄气地踢了踢脚下的土,真倒霉。不用想身上的制服了,不成连头发都打结的落汤鸡就算好了。
他的右手通讯器滴滴地在响:”停!你后一站的守点者正在赶来,你跟他一起找地方躲雨!雨停后联系”
“废话。”敬停强行关闭了通讯器,近树近天他还不想被雷劈上新闻头条。右手旁火车轨道过去的山坡上同样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男人快速跑过。敬停眯了眯眼,追了上去。
跑了近几百米,棕金发色男人看到了敬停站立的地方,以及敬停头顶上的小破屋檐。他们挤在同一个荒郊野岭的小破屋檐下,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喘气声。敬停面无表情地看着蒙蒙大雨,脸和手都很冷,只有腹部臀部和腿是暖的。
这个破屋檐真的不适合两个大男人一起挤,敬停和棕金发男人都有一部分身子都是在外面露着。
凌晨一点二十五,受不了一直淋雨的敬停嗤笑后离开了这个屋檐。旁边的棕金发男人晦涩地看了他几眼,并没有发表评论。敬停烦躁地顺着来时的泥泞路顺着铁轨一共走了差不多八九公里。
三点多时敬停顺着亮光来到一个镇子,他惊讶于镇子的灯火通明。大雨还在倾盆,不过没有两个小时前那么凶猛。
街道两旁的店铺差不多有一半是开张的,街上人群稀稀落落。凌晨三点多,下着大雨,透过玻璃窗还可以见到一些店铺里正在聊天的客人、干活的员工。看了几眼个别的招牌,和穿得花枝招展却不愿意淋雨接客的女人,他明白了为何此时此处如此灯火通明。这个镇子上的色情事业颇为发达。敬停阴沉着脸走进了一家洗剪吹理发店。因为店里那个正在洗发的中年啤酒肚男人警惕的目光,敬停将瞩目的神殿制服在进门前脱了下来。他里面只穿了件浅棕色衬衫,此时湿透了,低下头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衣衫印出肉色的胸肌。
随意看了几眼他的现状,敬停只剩一个念头:热水澡,新衣服。
敬停已经和“神殿”总部会失联了两个半小时了。通讯器在来时因为路太滑而摔跤的时候重重磕坏了屏幕,拍了几下通讯器没反应,但应该没坏透成废物。
“老板娘,洗头!”
敬停走进店里,呼了一声妆容较浓,扎马尾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他原来只想借个地方洗澡,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进来就问人家理发店借地方洗热水澡。
”好咧!”老板娘拿起手旁一只瓶子,用手擦了擦围裙,“你等一下啊!”
敬停就这样湿漉漉地坐在伪皮椅上,借着镜子反光看她快走去洗发店的另一边。他有些困,但是不该在总部联系到他之前睡着。他身上只有二十块。他看着镜子思索。他需要一份零时工来赚钱,毕竟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右手的第一个神殿通讯器虽然坏了,但是右手第二个,他真正所属势力“永恒”的通讯器没被磕坏。
比起在窑子里讨工作,这家面积横跨两个店铺位的洗发店看起来更让敬停顺眼。
老板娘几分钟后又匆匆赶来伺候敬停洗头,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计算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