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似乎有意与敬停交流,敬停随手拎起重物在一旁的钢铁上砸下,震得他手臂生疼,恶狠狠地跟那两人说滚。敬停扯着电线,缠着旋转木马电线蹦了,灯泡灭了。
在两人愣住时,敬停已经离开了。他漫无目的地在马路旁借着路灯行走,口腔一阵反胃,整个人都被恶心覆盖。
敬停蹲下身,喘着气。
敬停从来都不认为他会如此矫情,矫情地认为做爱不是爱人不能接吻。可他不能否认,他为吻上那个女人的嘴唇而后悔了。敬停懊悔地扯着头发,同时内心大吼着不对经,他以前与其他人上床从来就没着破烂毛病!
他无法制止地想起那一夜与灰发男接吻时的情景,尽管苦涩却享受无比即使只是拥抱也感到满足。敬停迷茫地抬起头,原来他是爱上了一个一夜情对象吗?
真是无言可对。敬停松开了他拽着头发的手。敬停讨厌喜欢上别人,更讨厌爱上一个人。爱情会让人脆弱,而敬停不想变成爱情里的傻子,他不想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下次再试试和另一个人接吻?
思念总是如潮水一阵高一阵低,敬停被折磨了两天,总是下意识忽略这个事实。两天了,敬停在任何时候都在想那个人,可他甚至连那个一夜情对象的名字都不知道,却莫名地陷下去。在盗取任务目标,把它交给永恒的接应人后,敬停游荡在黑暗中时终于记得了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一夜情对象,名叫乔。
可在敬停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后,记得与那人的缠绵,记得那人吞吐他炙热的样子,记得那个人在床上的纠结,难过,挣扎时的可爱样子,却忘了在何处找得到他。
乔,到底是谁?与他有什么样的联系?
在意识到过往记忆总是有空白处已久的敬停,第一真诚地回想起他所忘却的一切,只为了能够有关于更多那个银灰发男人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