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火热的东西楔在臀缝里,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时而扩张时而来回进出,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藤印低声问:“怎么样?这两个东西哪个弄的你爽?”
一股悔意打心底涌出来,江睦月恨这小子越来越不好糊弄,竟然记仇至此。
“嗯啊你还磨蹭,你算不算男人?”他这话说的时断时续,到末尾上扬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急切。
可见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色字当头,什么老祖绝不为人下都是屁话。
藤印哪还有不听的?便猛地拉住他的手,硬是拽下那人高高在上的躯体,胸膛紧紧地扣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弓着腰,灼热滚烫的阳物便叩开小穴入口,探进了头。
许是因为第一次承受的缘故,穴内紧窒异常,但有液体滋润,进入的还算顺畅。、
江睦月不喜与他离得太近,便双腿分开半蹲坐在他跨间,穴里楔着那东西,即使只是个头部,但还是难受得哼出声,恨不得马上起身把那进攻的巨物拔出来。
但藤印立马极有预见性地使出所有技巧把他困在胸前,往那紧缩的后穴里深入,一边进,一边揉搓手感极佳的臀部。
“我的东西大不大?你刚才那般勾引我想要的不就是这根东西?”
这话说的有点早,江睦月下身现在只感觉强烈酸麻,整个人要被劈成两半,什么爽不爽都抛到了脑后。
他隐忍的表情不知道又戳到了对方什么敏感点,那东西居然又变大了些,撑得甚至有点痛。
藤印喘一口气,借着重力按着他的肩膀猛地把他往下一拉,那东西长驱直入,一下子坐了个连根带底。
“嗯啊啊你!”肠道里火辣辣的,穴里一紧,仍是放荡地吐露出许多淫液。
屁股贴着阴毛,卵蛋贴着小腹,穴里还夹着一根东西。
这回是真完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江睦月自以为眼神凶狠地剜了他一眼,殊不知在对方眼里又是一个调情的暗示。
常年狩猎练出来的腹肌不是摆设,男人腰身发力,把他一颠,粗长的阳具在后穴里浅浅戳弄。
江睦月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头颅无力地低垂,两股战战,嗓眼里发出几声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呻吟。本已束好的长发早就散开,随着动作之间飞舞,又被他抓着脚踝逼迫着打开双腿,暴露出下身勃发的男物。
他修行多年早已辟谷,而后又因为修炼了六十多年的静心道,生长速度减缓,不光体毛稀疏,下身竟一丝毛发也没有,光滑得像个白蛋。
可饱经风霜的阳物色泽紫红,长度一般,持久尚可,与穴里夹着的宝贝离得这般近,便不免相形见绌,唯下边那两颗卵蛋显得气量充足龙精虎猛。
弄月老祖没干过男人,自然也不知道被男人干的滋味竟这般不可描述。
双腿一抖一抖的,逐渐的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头一次被奸淫的穴里甚至还主动得吮吸着男人的巨物。
江睦月不由得来回扭腰迎合着男人的肏干,但上位的动作很吃力气,没动几下便浑身是汗,两只手撑住男人的胸膛。
“哈啊暂且歇息唔”他边喘气,边征询男人的同意。
甫一对视,便被男人眼里浓厚的欲望骇住,后穴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动作主权被另一人主导,藤印强忍着想一辈子埋到里边的冲动,拔出那东西,极为有力的臂膀扛着江睦月把人丢到石床边上,把他双腿盘到腰间,重新插进去。
开拓过的小穴重新接纳的过程,爽得两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江睦月像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后背被大手托住使劲往怀里按,那火热的东西还不断地在穴里抽插,
男人似是发狠了,整根抽出又带着凶猛的力度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