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两条长眉蹙着,眼角被逼出眼泪,嘴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一旦想动舌头说话,那巨物便又往里进深一点,长度几乎要顶上喉管,一来二去好似享受上了这般乐趣。
“唔妖物放、嗯唔”断断续续的连不成话。
他挣扎的动作愈发大,因为承受着这样带有侮辱性的动作,脸上表情扭曲,恨不得立马斩杀了母树好脱离苦海。
树枝不知他心中所想,几簇短小的藤蔓顺着腰线滑到胸口的小樱桃处来回撩拨那小东西。
江睦月曾经死过一次,是他师父这般大能以天材地宝为骨为他重塑身体,方才从阎王爷手里将他抢回来,又从灵池里泡了大半年才使得肉身与灵魂融合。
所以这一副重塑的身体是他师父亲手捏的,浑身骨骼清奇,冰肌玉骨,肌肤雪白,纯净无毛,只有肘、膝两处大关节处微微发红,脱离了人间趣味。
胸口的肌肤好似对那藤蔓分泌的粘液过敏,划过的地方变红突起,在平坦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情色诱人的红痕。
粉嫩的小樱桃已然被玩硬,一挺一挺地立在胸口惹人垂怜,这簇短小的藤蔓不同于口中粗大的树枝,质感粗糙,顶端好似还带着吸盘。
猛地吸住胸口挺立的乳珠,吸住几秒又突然扒开,发出“啵”的一声。
江睦月使劲挺腰想看在他胸前动手动脚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无奈却被嘴里的树枝挡住视野,什么都看的不甚分明。
胸口的短藤蔓愈来愈过分,直把那小东西吸红吸肿,甚至把左右两颗小樱桃聚在一起玩,久久之后,那东西便显得淫荡异常,小葡萄般大小地挺立在胸口。
“唔唔你!妖物”他显然已经气急,还在费力地重申这些话。
那在他口中插着的巨物蠕动了下,江睦月惊恐地瞪大双眼,这东西不就是为了阻止他说话吗,怎么还能动的?
滑腻的树枝退出了些许,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弯曲头部在口腔里冲撞,一会儿顶他的舌头,一会舔过他的牙齿,江睦月鼻息之间甚至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雄性的味道。
但他以为是错觉便下意识将那股气息抛在脑后。
树枝不满于他的反应,整根东西抽出来让他说话。
江睦月瞪着眼前不知是因为沾了他口中的津液,还是自身就分泌的粘液,显得亮晶晶的树枝,怒道:“你到底是何等妖物?我可是天上的神仙,特来小世界调查,还不速速放了我!若是早点放了我,今日你犯下的错误,本仙就不予追究。”
顿了顿,又觉得没什么威慑力,加了一句,“还有我的道友道衡真君的威名你听说过吗?还有还有你们小世界的藤族勇士藤印?!”
那树枝听他说这番话,好似真的听进去了,便没有往他嘴里进,而是在他脸上来回逡巡,若是闭着眼睛不看,还真的让人以为是落在脸上的轻吻。
江睦月满心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便拧动手脚想挣脱开来,熟料这树枝还是不肯放他走,手脚处绑缚的愈来愈紧。直叫他回不过血来。
“你到底想要如何?”他不知道是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管用,索性都试了一遍,“道衡?藤印?”
这回无论喊那个名字都不管用了,树枝在他脸上轻轻抽了一下。
几根更长的藤蔓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伸出来,顺着宽大的亵裤缝隙钻了进去,如同游蛇,在他胯下四处游走。
“啊啊好痒嗯我、我可是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男人交合过一次,江睦月身体无比敏感,下身处尤甚,那东西划过的地方好似带电,没经过一处便激起一道道电流,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着轻微的颤抖。
藤蔓轻轻把他那碍眼的亵裤拔下去随便丢在地上,男人跨间半勃的器物暴露在一众绿植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