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洞窟,不知道真君听没听说过石中鱼的传说?”
道衡点头。
两个人一时沉默许久。
江睦月反倒后悔不该说那吓人的话,便拉着他的手想陪个不是,“怪我,有仙君您坐镇,便是有什么风险,都吃不住仙君您一道天雷。”
道衡想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小幅度使劲抽了两下却没抽动。
眼见着江睦月又失了大小尊卑,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一手勾着他的肩。
道衡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心说全是因为怕纠纠缠缠失了风度才放任这小仙抓着他的胳膊。
“呼——”小火球熄灭了。
“!”
江睦月猛拍他肩膀,“别怕,是我吹的。我们有光就很容易错失出口。相反这条路虽然有转弯,却远不能迷失方向,如果我们没有光,路的出口就比较好找。”
只听得道衡又冷哼一声,放下两根指头勉强同意他的提议。
果不其然,只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远处出现一个小若繁星的光点,两人奔过去却再次陷入迷茫。
光源是一盏青铜底座,罩着白色罩子的长明灯,灯底是一个八角形的简单阵法图。
希望变成失望,江睦月绕着四周走了一圈,眼见那勾勾画画的阵法十分眼熟,但总也想不出个头,便摸着下巴道:“看来是同道中人设的局,重山小世界只与你一个人绑定过,不会就是你年轻的时候设下的阵吧?”
年轻这两个字戳到了真君痛脚,道衡拧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算真君您真的忘了也没关系,我看这阵法倒是不复杂。我能飞升成仙是野路子,破阵一事还得靠您。”露出没心没肺的笑。
眼见他突然变了神色,“屏息!小心灯!”道衡喊道。
江睦月立马伸手掩住口鼻,眼神满是疑问。
但已经迟了一步,他眼前一花,重重心魔袭来。
不对不是油灯里的燃料
这阵法他熟悉的很,正是高阶版的迷心咒啊!
江睦月此时说与其说是惊慌,不如说是好奇。
他的心魔会是什么?含翠山又与迷心咒有什么关联?
“你若是真的想听,我便告诉你。”一个温厚的男声在他背后响起。
江睦月如遭雷击,甫一回过头,僵在了原地。
幻影中的蓝衣书生却自说自话。“你师父我好几百年前闲的无事做,在地府做过阴差,有一天我坐在忘川河畔喝酒,看着那些形如走尸的死魂排着队从奈何桥上走过去。我还心想真没意思,都说阴间地府能品众生百味,怎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结果一转头,你猜怎么了?”青年露出个笑意,“你师父啊,一转头瞧见一个噘着嘴皱眉的年轻人,对,就跟你现在这表情一模一样。”
师父江睦月喃喃,他不断地警告自己这是个幻象没什么好留恋的,可还是忍不住地继续往下听。
“我问年轻人遇到了什么,怎么这么生气,年轻人气得同我讲,他是个富家公子,却空有满腹才华报负,从小就是个病秧子,耗尽家财终于把他养到十九岁,却在秋试之后不幸死于一场风寒,头七回魂才知道自己考中了举人,能不气吗!”
“我瞧着那年轻人生气的模样,心中竟不知为何十分好笑。笑够了,你师父我就又回河边上喝酒,喝着喝着便醉了,颇遗憾没拘住那魂魄让他陪我说点话消磨时间。”
“醒酒却已经是二十年后,谁知因缘巧合,我竟又遇到了那死魂,我问他怎么如此生气,他便说是这一世是个皇长子,眼瞅着要登上宝座,却被他那皇弟围城病变一杯毒酒害死了。”
“我自是笑得不行,便守在忘川河畔等那年轻人再次轮回与他聊聊天。这样我便在阴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