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H】被师父肏了/后入/插穴教学/ 镜子play/啃咬/ 传教士/自摸

    听了他那话,王冰鉴便已心知肚明。

    这事好解决也不好处理灵气躁动不过是因为意识到了他的存在,只要江睦月充满他的气息,灵气把他当成主人,便会停止躁动,丹田剧痛自然不药而愈。

    难就难在如何让他这小徒弟充满他的气息

    看不见他头脑中如何天人作战,江睦月下腹部剧痛愈演愈烈,恨不得两个人立马交融,双手抓着他的衣袖求他帮忙。

    他急切的像只闻到肉香的小狗,在男人深黑色的衣袍上拱来拱去,在双手拥住男人宽阔的肩膀,双腿勾着师父的小腿之时终于爆发,“求你”

    王冰鉴记忆中的江小公子从小便颐指气使,高高在上,哪受过这种委屈,眼看着他鼻子眼睛周围俱是一圈红晕,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透出血线,便安抚地拍他的背,“别怕。”

    冰凉的唇贴上来,浅浅地啄弄着他的牙齿,待他张开嘴便更紧地贴到一起,勾引口中的津液,描摹他的唇形。

    江睦月昏昏沉沉中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打另一个人口腔中传过来,下腹的剧痛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立马得到缓解,对方厚唇噙住他的,舌头正在他口腔内逡巡,这个认知使他再也不能全心集中在这个有违伦理的亲吻上,“师父”

    王冰鉴按住他欲挣扎的手,身躯带动着他压到玉石一般冰凉的冰棺上,他咬的很凶,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带着情色意味的惩罚。

    半晌才终于停下。

    结束的时候,被压在棺材盖上的人浑身衣衫散乱,瀑布似的黑发垂在肩胛两侧,王冰鉴撑在他身体上方,一只手抚着他柔韧的腰线,一只手顺着他的额头摸到脸颊,动作轻柔,像摸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

    他在凡间是万人之上的得道者,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想要做什么随心即可,从来不屑于多解释,但对着他的蠢徒弟总是不一样。

    “师父想到一计可以暂时稳住你体内的灵气,你可愿意?”

    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江睦月怎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刚才的亲吻着实过久,现下气喘吁吁,呼吸之间俱是男人的气味,凛冽的像山间飞迸的泉水,他知道男人正在看自己,不再是那种师父对徒弟的,而是非常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目光。眼神转移不敢与他对视,“我听你的。”

    “嗯。”

    江睦月想象不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男人的严肃端方的面庞。

    王冰鉴拉开他的衣服,又拉开他试图遮住脸上红晕的手,把他整个人一件不剩的剥了个精光,赤裸的身躯竖躺在白玉上。

    男人也脱了个干净,且他做事向来有条理,衣衫整整齐齐的叠好摆放摆放在一旁,动作慢条斯理,似是一点也不急,任谁也想不出他一会要干的是肏自己徒弟这种伤风败俗,丢人现眼的腌臜事。

    江睦月盯着他的动作,下腹处灵气的躁动逐渐平息下来,便道:“要不然我们还是别”

    他说了一半实在吐不出来剩下的话,该怎么说,师父你别肏我了?别交合了?别睡觉了?

    他师父是那样高洁又温润的君子,不是性观念开放的藤印,不是地位及高无所畏惧的道衡,纵是如何说都不大对。

    但他说的那样吞吞吐吐,想着对方也应该明白,谁知王冰鉴听了他那话,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慢悠悠道,“从前你还小的时候,说要娶芙蓉楼的头牌。我没同意,你转眼就跟人家睡了。你见一个爱一个,又说对那猎户的女儿一见倾心,我只好先下手,绝了你的心思。”

    “打那以后我便知晓,做师父的不能太宠徒弟,毕竟翅膀硬了就飞远了。”

    江睦月听得尴尬不已,他少年时期却是太不是人了些。便望着地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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