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泥鳅,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江睦月后穴本已被开拓过,开拓的过程还是他自己做的,本以为再次承受的过程应十分容易,没想到被那火热的男根顶入依旧使他产生一种想逃离的冲动。
腿根处的两只大手钳得他如此之紧,松开手的同时俨然已经留下一道掐痕。脖颈处更是过分,暧昧的红印连着湿乎乎的口水满布,甚至还有往胸口去的趋势。最恶劣的应属后穴里楔着的那物,那东西涨到极致,把他填的很满很满,穴内软肉下意识地缠上去,与那巨物亲昵共舞,偏偏穴口痛的紧缩成一团,像包裹住那阳物的一张小嘴,恍惚间他甚至有种后穴要被肏裂的错觉。
想到从前最宠爱自己的师父现在竟也对自己不甚爱惜,江睦月不知怎的鼻子一酸,就要用手挡着自己的脸,免去这种场合还要被看见他悄悄落泪的尴尬。
动作在身上男人的注视下一览无余,男人拧紧长眉,眸中暗色一闪而过,火热的棍状物在穴内挺动起来,进去的时候十分用力直把他整个身躯顶的往前耸,出来的时候恋恋不舍细细体味被穴肉伺候包裹的感觉,每次都是整根插进去,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地拔出来。
规律整齐动作缓慢,倒好像真个似他说的,为了让他充满他的气息好免除灵气躁动,而不是在肏他。
“嗯嗯嗯”穴内肏干的感觉如此明显,无力地挺着脖子,每一下的插弄都捅的江睦月身不由己地从鼻腔溢出两句若有若无的呻吟。
实在太磨人了,男人似是不晓得同行交合之趣味,粗长的肉棍每次都是紧挨着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摩擦,对那敏感点却只是路过似的,碰也不碰。可江睦月又实在不好开口教导他,只好暗示道,“那里留一下”
男人的重点放在另一个部分,“若是叫我一声师父,我便勉强同意。”
江睦月听了那话,面上一片通红,这种场合下让他如何叫他?这般有违天理之事如何当得起他二人师徒情谊?
便哭着忍不住挣扎拧腰,试图自行让那阳具捅到他穴内的敏感地带。
“月儿可是觉得自己委屈?”穴内不停肏干的物事停下了动作,王冰鉴按着他的腰,说来也奇,江小公子扭的比泥鳅还欢的腰身一被那手放上去,就立马蔫巴,“不如你也当一回我的老师,亲自教教我如何?”
江睦月心中一阵发痒,他倒是想那肉棒更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但这事可如何教。
还未等想清楚,火热的肉具脱离菊穴,身躯被人扶着猛地反转,转瞬间他已是双膝朝下肚皮朝下,后背被男人压着,以四肢着地的跪姿被抵在棺材板上。
“你便看着这冰上的投影教导我。”男人凑在他耳边上,炽热的气息喷在脖颈间。
原来那冰凉透亮的冰棺顶上正反着光,二人间动作便如同被一块大镜子反射了一般,清晰程度连下身处茂密的耻毛都看得分明,江睦月方知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男人插了他的臀,湿哒哒的昂扬之物抵在臀缝间略有些急切,“快教我。”
江睦月意义不明地吸了口气,垂头去看冰棺上的投影,两个赤裸的男人贴的极近,便仿佛像是两个人跪在镜子上结合似的
方才被男人贯穿的感觉没有散去,下身的男穴仍在一张一合地回味,他断断续续道,“你先掰开那里。”
男人问:“哪里?说清楚点,为师当年教你剑招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右手捡起那里同时右腿下弯往那里捅?”、
他说的本是一招基础剑诀,但一把重要词语变成“那里”,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江睦月方吐出细蚊呐的几个字,“我的后穴”
一只大手分开两瓣挤在一起的圆润山丘,露出刚才已被捅弄过的肉穴,入口处十分红艳,还沾着淫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