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场都变了,急道,“你不承认也罢,你身体里经过标记,已经被我借母树之形传粉了,不时你将会孕育我藤族的孩子!”
“什么?”江睦月还以为他是在骗自己,但观他表情不似作伪,又怕他添油加醋把他刚到小世界干的那点糊涂事抖搂出来,只好勉强同意先让他跟着,而后再找机会开导他。
另一边王冰鉴早已等不及,插入两人中间,“怎么了?”
正好他出现,江睦月忙把刚才的发现告诉了他。
不经意间把推断说出来,“难道小世界灵气丢失正是因为被含翠山拿去温养你了?”
王冰鉴面上少有的迷茫,“我与道衡乃挚交好友,是他当时看我周身虚弱方将我藏到此处救了我一命,若此事非虚,岂不是所欠良多?”
江睦月想起道衡踏入迷心阵的事,头脑转的飞快,面上还得嚅嚅道,“也不是,若是真因着师父,他也不必既已知道原因,还特意派我下来。”
心中暗自揣测,以那嚣张跋扈神仙的性格,为了惩罚他在寿宴上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特意下放他到小世界经受苦难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如何,含翠山还得再进入一次。
这次有王冰鉴带路,更是方便不少,一路没有任何阻碍,便又回到了山中大阵。
江睦月蹲在阵中一角,观着中央透明的冰棺,想破头脑也想不到这能有什么特别的,愈想愈觉得是那道衡在诓他,气得恨不得将他踩在脚下。
王冰鉴也只是呆在他旁边,两个人这几日早将周围探索了个遍,刚开荤,每个角落都恨不得沾染两人体液,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只有那树妖还在沿着阵法一点一点仔细翻看。
一个时辰过去,两人姿势不变,藤印仍在寻找可疑痕迹。
江睦月还道他两个神仙都找不到的东西,怎的他一个普通小妖就能找到了?但也并未出言阻止,一副“年轻人就该多吃点苦头”的浅浅微笑。
王冰鉴双手抱胸,俨然什么都不知道,眼睛不住上斜,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正昏昏欲睡,忽听一声惊叫,“在这——”
江睦月忙揉动惺忪双眼,“怎么了?”
起身过去,见藤印那粗糙手指正对着冰棺底下的一片阴影。
好奇心驱使,他埋头细看,只看了两眼便满脸通红地转过去。原是他与师父两人这两日洞中生活着实过于淫糜,连射出的浊液落在了棺底都不知。
“这、这有什么好看的”江睦月略带羞耻道。
藤印一脸坚持,他指着棺材底部下的土地,“冰棺底部是不断在动的,一个时辰之前,在这个位置,现在却又在另一个位置。”他用手在地上划线,锐利的指甲在地上留下一道光裸的白痕
“当真?”江睦月摸着下巴,他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毕竟躺在那冰棺上边许多天,一时难以接受那冰棺居然是会动的。
“下面定有异处。”藤印道,“我们将这东西推开便知”
二人讨论自然引来旁边的王冰鉴,有他帮助,三人轻松将那厚重冰棺移开。
底下却是同冰棺大小一致的一片昏黄结界。
江睦月第一个把眼神转向在此沉睡多年的师父。
王冰鉴摇摇头,“我当时意识全无,受道衡安排躺在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这可如何是好
江睦月盯着那结界,还没想出怎么办,就见藤印将一只手插入鸡蛋壳似的结界中。
“别——”喊了也是白喊,他刚抓住藤印衣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三人拉成串吸入另一个世界。
待重新站稳,棺下居然是一个颠倒的世界。
他们站在蓝天之上,俯瞰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