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糙的手掌拂过那柔韧的腰线,指尖似是被胸口肌肤处紫红的吻痕烫到似得,猛地弹开,“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并无嫌弃的意思,一手搂着江睦月后背,凑到他耳边问,“那个人应该不小吧,他技术如何,有我对你好吗?”
这样的问题对江睦月简直是凌迟处斩,他跟师父的事没得到过对方的回应,一直是他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都还弄不清楚,却又被藤印发现,还拿捏住他的小辫子逼他。
简直是要逼死他,江睦月眼中俱是怒火,眼里小勾子一样往藤印那边扫去。
藤印却恍若未闻,话语更恶劣,“亏我还把你当个宝,那日在母树那边我待你如此好装作被火吓跑才放过你,否则定是要把你干的双腿合不拢,屁眼里都是我的孩子才好。”他边说边伸出舌尖舔舐江睦月形状姣好的耳廓,“那男人有我对你好吗?你那穴里夹着我的东西感觉真是棒极了,我一顶的深了你就上下两处一起流水,颤巍巍地求我轻一些。那男人也会吗?他也能被你一求就拔出来?”
江睦月逼的满脸通红,又反抗不得,耳边敏感地带被他留下一串湿漉漉水痕,留下的触感像羽毛一般刺痒,索性紧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念着清心咒,只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这自欺欺人的行为并没有多大用,藤印抓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对着往生镜,语气有些疯狂,“快看看,镜子对面的那个男人,他根本一点都不着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在盯着往生镜看你的前世今生,我对你如此好你却对我不屑一顾,把我藤族男儿当做可以利用的玩具,何等不公平!你的心竟也是肉做的?”
江睦月被那个“前世今生”一惊,睁开眼看见镜子对面,王冰鉴神色冰冷地抱肩,厚唇抿起,拧紧了眼眉盯着镜子,他师父完全没有办法吗?为什么看着藤印把他抓到这一头却不过来救他?
藤印偏还火上浇油,“往生镜能看到你的前世,我是小世界的原着民,精气自凝成形没有前世。”他跟着把头放在江睦月肩膀上瞟了眼仅有一镜之隔的王冰鉴,“那个人想必也没有过去。不如我们就试试看,我在这里把你上了他会不会过来这面救你?嗯?”
江睦月脑海中杂乱一团,回想起凡间的六十年,他知道师父没有师门还一直与天上的神仙有交情,却不知他具体是个什么身份。
藤印却已经等不及了,两根手指伸到他前胸,使劲揉弄拿捏那胸口的两处小樱桃,这小东西连着被玩弄多日,早就肿成枣核大小缩不回来,被男人粗糙的指腹一碰便是一片火辣辣的痛。
揉捏了半晌,两根手指便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至下臀处的凹陷,火热的指尖在敏感地带来回逡巡,一举一动惹起躯体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毫无章法,粗糙的树枝将他整个人都抵在坚硬冰凉的往生镜上,掰开两条大腿,露出臀缝间神秘的后穴,那蜜穴经历过这两日淫糜生活,早就被干的略微外翻,甚至能在一张一合间窥见内里粉嫩的媚肉。
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去,顶按抠挖,直接拿捏住穴内敏感的软肉,这一下子把江睦月吓了一跳,整个身子不断挣扎,敏感的前端顶在镜面上来回磨蹭加上上下两处来自男人的刺激,竟然起了生理反应,颤巍巍地立起来,不软不硬地顶在跨间。
身后那穴里纵横的手指很快变成另一种更粗大火热的东西,那肉刃熟门熟路地找到穴内被狠狠欺侮过的软肉,直接捅在穴中。
没有足够的体液润滑,江睦月被后穴里粗糙的摩擦感痛的猛一咬牙,下唇险些要被咬破流血,不断颤抖的纤长睫毛沾染上晶莹的泪水。
藤印嗅着空气里的血腥味,狗鼻子似的凑到他脸颊旁边,用舌尖舔吻他的颈项,“怎么这回不愿意了?第一次的时候你非要坐到我身上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