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换到了江睦月度过心魔,为旁边的道衡探查身体,那个水镜中的江睦月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当真以为没了他,紫衣仙君就会魂死道消。
“无莺别走”这是水镜中的道衡说的。
一句话,惹的大家纷纷盯着那水镜不敢分神。
画面中的江睦月一咬牙,竟然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
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各般目光投射在他身上,江睦月眼睛四下无神地乱转,已是慌张至极。
龙君道:“天君明鉴,不论这小仙犯了什么错,总与小女无关和招魂珠无关,老君,不然这水镜还是先收起来吧。”
画面里的江睦月已然脱得只剩里衣,他正跨坐在道衡腰间,隔着紫纱布料轻轻揉按男人跨间由于心魔肿胀起来的一团巨物。
这要做什么已是人人皆知。
道衡似是也没想到他心魔缠身之时还被他以身子帮助过,眸中神色不明,紧紧盯着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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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愈来愈不雅,江睦月已然轻声喘息,扶着他那东西,自己拧腰缓缓坐了上去。,
立在水镜前的江睦月冷汗涔涔,或怀疑或嫉恨或鄙夷的眼光投射他身上,真个似他跟着师父逃亡的那段时间,无论朝哪个方向看过去都是一张张仇视着他的面庞,江睦月只恨不得自己今日从未来过这劳什子的天帝婚宴。
“嗡——”的一声,一把飞剑腾空击中了那水镜,瞬间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江睦月顺着春庭剑飞行轨迹去看,正是坐在众人中的王冰鉴。
他脸白的厉害,驱动灵气掷出飞剑好似用光了他全部心神,“噗——”吐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不知是不是被水镜里的那一幕气到吐血了。
整个婚宴现场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江睦月好似经过了一场公开处刑。
天帝出来住持大局,稳定了诸位宾客,仪式还得继续下去。
但那飞剑的事却不得不处理,立马下令让人捉了那地神后代押到天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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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衡称身体不适,告了饶便退出宴席,临走恨恨地剜他一眼。
江睦月跟着他一同退出大门,见没人阻止,快走几步追上那道衡,却不知身后一道目光一直追寻着他的步伐。
九重天上有规矩,愈是隆重的典礼,对法力使用愈加限制。
龙宫地形复杂,道衡又走的飞快,深紫色的衣摆迎风鼓动,江睦月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很快到了珊瑚林中。
道衡猛地回头,江睦月一趔趄撞在他身上。
“我”他不知如何开口。
道衡面上青黑一片,望望天又对着他,似是不敢与他对视,很快转过头盯着旁边的一人多高的珊瑚,“我问你,水镜那事可是真的?你真的与我?”
都这时候了,哪还敢再期瞒他?江睦月点头如捣蒜。
道衡倒吸一口冷气,拿食指点着他,“你你你,你可害惨我了!”
他又在这珊瑚林中来回绕圈,江睦月无头苍蝇般地跟着他屁股后边。
“你知道你那日妄自冲动意味着什么吗?”
江睦月不敢触他眉头,只不住的道歉。
道衡却也不好发火,压低了声音道,“我还道那日为何发现少了一条亵裤,原是因为你!你为何——偏要答应那老君放出记忆?”
无论目的是不是为了救他,两人苟合的一幕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播放,想必现在九重天上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道衡跟一个刚上天的小仙有一腿的事了。
还是个男仙!
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不但把朋友妻骑了,还把他的挚交好友气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