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生生琢磨出点娇俏,“公主说我是她前世的情郎,便把我绑在龙宫里,终日不允许我回家。”
“啧啧,那你是不是住在珊瑚林中的那个竹屋里?”
“公子如何知晓?”
江睦月轻笑,“那还用说,她那珊瑚林是一个风格,你那竹屋又是另一个风格,如同砂砾里一枚珍珠,风中一滴雨水,叫我如何不晓得?”
“便是了。”隆一垂下头。
不知为何,江睦月一听到前世那个词,便想起他自己那所谓的“十世短命鬼”的故事,一时竟生出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惆怅。
“你的前世又有什么故事?”
“啊。”隆一糯糯地应答了一声,“公主说我上辈子是只没有角的龙,公主她性格比较强势,一向不屑搭理妄自尊大的其他龙,便索性装作哑巴。”
“然后我去龙宫的里念书,总是被人欺负,公主她就替我出头久而久之,我们便相爱了。”
“公主身份高贵,我又身体不好自觉配不上她,或许是命中注定,就恰到时候的病死了。然后公主就寻到了我后来的事情公子都知道啦。”
江睦月仔细观察他眼里的神色,道:“无莺真是任性极了,你若真是那人转世,岂不是身体里没有前世记忆?”
隆一叹道,“正是如此。”
“所以一直都是无莺逼着你?强行剥夺了你的自由权?”江睦月啧啧道。
隆一垂着头没应答他,久久方道,“也不是。”却未往下说。
与他聊天着实解了江睦月多时疑惑,那隆一见他没了闲聊的欲望,便又执起他那笛子悠悠地吹着。
············
昏昏沉沉,朦朦胧胧。
眼前俱是金星之时,一声女人的哭喊把他叫醒。
一睁开眼便是无莺怀里搂着的隆一。
桌上的红果子已然被人咬剩了一半,江睦月已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不知道那扰人清梦的笛声是何时消失的,或许隆一就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试了那苹果。
他着实不必如此。
楚明沉无语道:“就算是试吃,也得先试绿的稳妥些吧”
或许是无莺将他保护的太好了,从未与他们有过交流,所以错误的估计了形式。
隆一还好好的,正从龙女怀里挣扎着坐起来。
女人都是水做的,她一哭起来泪水便止不住,眼角眉梢俱是一片红光,鼻头通红一片,恨不得蹭到隆一脸上。
弄的隆一也不好意思起来,“那是木头公主。”
楚明沉听见了他的话,捡起桌上的半个红果子,果然是木头做的。
挣扎间,他腰上挂着的笛子摩擦到地面沾了不少灰,江睦月被这突然一点,福至心灵道,“你昨夜吹的是凤求凰”
隆一极为尴尬,“我不是没有没有别胡说啊。”
门外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正是藤印,“你们都是有情人,倒显得我残酷无情了。”
江睦月早就猜到不会出什么事,便也不意外。
龙女脸上还挂着泪。
藤印道:“虽然果子那事是骗你们的,但有句话说的不假,这绿洲最多还可以坚持三天,若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们都会死在黄沙之下变为亡魂。”··········
九重天。
事情到这里已讲的很清楚,众神议论纷纷。
道衡不敢置信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么所处的世界也不过是依附其他世界而生?”
王冰鉴道:“可以这么说。”
他笑了一下,“就是不知道“主世界”给我们的世界取了什么名字。”
他自从那日打重山小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