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哭过,江睦月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媚红,勾人极了。
王冰鉴若有所思,“想要我主动也不是不可,你叫我一声郎君如何?”
江睦月锤他的胸,不知他师父怎还有如此恶趣味,便犹豫许久,在男人期许的目光下,极小声地喊他,“郎君”
雪白的面皮上俱是情动的红晕,王冰鉴将他搂在怀里浅浅啄他的脸颊,“月儿可知你这胸脯叫什么?”
他江小公子对男女之事哪还有不清楚的,但却佯装着一副纯情模样,只等着男人亲手教他,“还能叫什么?胸膛,胸肌,前胸?”
王冰鉴也很是上道,揪着那团软肉,听他哎呦一声,“这个东西,叫做奶子。”
“奶子?那不是女人才有吗?我怎么也长出来了?”
王冰鉴谆谆教诲,“这奶子一事也是学问。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质若初夏新棉,味若三春桃花,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
江睦月又觉得养了,手不老实的往他下身探去,“师父徒儿又不妙了。”
王冰鉴正色,“如何?”
“我下面也开始痒了”江睦月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涩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