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隔着衣服戳我的脸颊。
道衡受了我的夸奖,回道,“你的棒槌也不小。”
我自己说这话并无甚特殊感觉,但不知怎的“棒槌”两个字由他这素来严肃的真君嘴里吐出来,便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下流气,像街头巷尾调戏姑娘的小流氓似的。
我俩互相说着暧昧的话,说着说着,道衡便突然噙住我的唇角,与我分享了一个极为腻歪的吻。
一只手顺着衣摆摸到我的胸口,我推拒着他,“你看,天还未黑,此时做那事未免太过”
道衡手上动作不停,他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熟稔,两根指头捻住我胸口的两枚乳珠便不撒开,对着那可怜巴巴的小东西拉拉扯扯,“你这故事还有下半截。”
我便十分配合他,“那下半截讲的是什么故事?”
道衡把我推在床塌靠墙的另一面,将我浑身衣服一件一件扒开丢到床脚,展露出我的身体,似是极为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我,“下半段便是,那棒槌山由于体积过大,阻碍了一众渔民出海打渔。眼看着失去生计,渔夫便只好让女儿摩擦那棒槌山,等他变小了,渔船便可以出港,等他变大了正好可以守护渔船不至于被海风吹走。”
我被他用这样下流的眼神打量,怎的也有些尴尬,便道,“胡说,这都是真君刚编的故事吧。”
道衡一只胳膊揽过我的腰,嘴唇亲吻着我胸前嫩生生的突起之物,“这可不是瞎胡说,你瞧,这棒槌射了可不就变小了,被你勾引着硬了可不就变大了吗?不愧为渔民,果然智慧不同凡响。”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但是因着胸口处传来的濡湿感,也不好多执着于这个话题,只好服软,问他,“那道衡真君这棒槌,今日要怎么摩擦?”
道衡将我放平躺在床上,做出一副沉思模样,“今日缘是第一天,那便来个难度低一些的。”
我这几日被他们连番肏弄,后穴就少有空着的时候,什么姿势没试过,心道这还有什么难度高低的?不都是小菜一碟?
道衡似是察觉出我小瞧了他,冷哼一声。
我便故意捉弄他,“我在凡间曾经做过些农活,真君可知道凡间的什么动物与你最为相似?”
他一面弄着我胸口之处,一面抬起头,细长的眼眸里满是情欲之色,嘴唇嫣红充血,因着是俯视着我的角度,便显得十分具有压迫性。
“那便应道是百兽之王,吊睛白虎?或者色彩斑斓艳压群芳的公孔雀?”
我小声偷笑,胸膛在他身躯底下震动,“那真君怕不是想多了,我一个小民哪里能接触到那样的珍禽?”
道衡已略为不耐,他的手掌压在我胸口示意我严肃些,“还能是什么?”
我此时十分开心,被逼着看书的不愉一扫而光,故意压低了声音,“当然是老母猪了,真君成日里不开心,动不动就冷哼,与那圈里下不了崽子,终日哼哼唧唧寻食吃的老母猪不能更像。”
道衡皱着眉毛一副吃瘪的表情。
我这几个爱人中,师父威严最甚我又亏欠他良多,只有在道衡面前,也不知怎的就特别喜欢捉弄他,看他这副吃了亏又不能诉苦的表情。
他神情略为微妙,一把揪住了我双腿之间的物件,“大胆,敢说本君是老母猪,那你是什么?”
我吃吃笑个不停,着实不敢继续说下去,否则若这老母猪被我说软了,刚被酝酿出的情色气息一干二净,我们俩就是真正的盖棉被纯聊天了。
道衡笑完了,便举过我的双腿压到头顶,将我分的极开,而后那根硬挺着的东西便插在我后穴里,深深的开始顶弄我。
无论来过多少次,我总是不太适应这种后穴里多出个东西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一样,又痛又痒。
道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