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整个洞窟就是一个天然修练场,也是我和白璃来到这後功力大升的主因。」
「咦、你们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
想到洞窟中央放置的那些桌椅、古画诗书以及分为左右侧的宽敞寝居,怎麽看都不可能是短时间都布置而成,想必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对。
苍殷无心的一问,倒是让白羽想起百年前的那些岁月,所有悲欢喜乐到嘴边都成了一缕惆怅的轻叹:
「我和白璃之所以会找到这块宝地,都要从百年前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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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蛇族血肉珍贵,所以基本上都是群居在一块防着别的妖怪,唯有雌蛇准备产卵时会脱离族里到别处生产。」
白璃一边剥着小妖讨好送来的葡萄喂给缎红、一边给她讲起小时後发生的事情,当年的悲愤或怨叹都在这百年来逐渐变得模糊难怪曾有人说过,时间不是让人忘记疼痛、而是让你习惯疼的感觉。
「嗯嗯,然後呢?」
染上风寒这段时间,在白璃无微不至的照料下,缎红不但对她放下所有戒心甚至无话不谈,也因为这样才会在好奇之下谈论到过去的事。
「那时我娘找到一处不错的地方生下我们後,便带我们熟悉这个世界以及如何使用妖力,就在她带着我们回族里时,半路遇上一些棘手的妖怪。」
听到这里缎红有些担忧的抓住了坐在床沿边的白璃,她清澈的黑眸无声的催促着对方继续说下去,但那认真的小神情却让蛇精娘娘忍不住春心荡漾
啊啊~好可爱的表情,好想吻她呀?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所以白璃突兀的咳了几声後,继续说着:
「由於我们还太过弱小,我娘便叫大家分头往别处跑,而我就和哥就死命逃啊逃的,结果等好不容易停下後却发现我们和其他兄弟姊妹都走散了、甚至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想到当时慌乱的景象,以前还会觉得心有余悸,不过现在嘛
白璃看了躺在床榻上一脸担忧的缎红,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散,美滋滋一片:「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也不知道该往哪才对,所以就胡乱的往前走直到离开那片树林,意外来到人类的村子。」
「那时我们才刚学会幻化人型,而且要消耗大量的妖力才能保持住原型,所以哥便叫我们维持蛇的模样躲在一户人家的厨房里,这样入夜後也方便找吃的。」
「那之後怎麽了?」缎红紧张的连葡萄都吃不下去了。
可惜无法继续投喂的蛇精娘娘将去皮的果肉扔进嘴里,艳丽的脸蛋上勾起一抹单纯的笑靥,意外的毫无违和感:
「那时候身体还小所以住了好几日都没被发现,之後哥就带着我辗转到各处试着找到以前住的地方,虽然生活没你和苍哥那般困苦但也常常被一些妖怪欺负,让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也是因为小时候遇到这些破事,所以才让我们俩想要快点变强,这样就不会再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妖魔所觊觎!」
「然後某年的冬天,我和哥都受了点伤、又好几日寻不到东西吃,迷迷糊糊间便倒在某户房前失去了意识。」
缎红光是想到两条伤痕累累的小蛇,倒在雪地上的画面内心便一阵酸疼毕竟她太懂那种肌饿又寒冷的感觉,每当寒冬到来她都会紧紧挨着大哥躲在破庙或无人居住的宅子里取暖,咬着牙忍受每一次刺骨的寒意。
那种在生死边缘也要顽强活着的执念,只有过来人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