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晦气!
尽管芷若觉得那名女子看似不好惹,但眼看缎红就要被带走便抽出腰间长鞭,不由分说就往缎红身上直直招呼过去!
只是这铁鞭还没靠近人,就被一只白皙的手给半空抓住,接着对方一个使力就让握着鞭子的芷若往前飞来,然後空着另一只手便硬生生掐住她的脖子!
「唔!」
灼热的剧痛从颈处遍布全身,芷若无法挣脱那双看似纤细却强大的手,从未如此接近过死亡而且还是用这麽痛苦的方式,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她忍不住颤抖着。
「我警告你,」
白璃刻意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让芷若能清楚看见自己早已红似血的双瞳,而那似乎能灼烧一切的低语含着一股狂怒:
「如果你敢伤她分毫,我就把你一片一片烧成灰,让你在熊熊业火中屍骨无存。」
语毕,白璃像是扔什麽秽物般将脸色惨白的芷若甩在地上後,抱起缎红轻巧一点便消失於所有人的面前。
「师姐您还好吗!?」
「师姐!」
才刚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师妹俩赶紧上前搀扶拼命咳嗽的芷若,但当她们看到大师姐止不住发颤的身子以及脖颈上那道紫红色的痕迹时,都不免冒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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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城镇另一边的苍殷则拉着白羽到处走走逛逛,每个摊子都会停着看上几眼,努力把每个新奇玩意儿记在脑海里。
白羽一路上毫无怨言的跟着苍殷,刚好藉着机会将对方愉快、率真的神情映入眼底,唇边的笑意一直没有消过,也在不知不觉吸引了许多姑娘、妇人羞怯的目光。
「苍殷,饿不饿?」
已经逛上好段时间是该歇会了,因此白羽轻轻拉住还想往前走的黑发青年,顺手将贴在他颊边的发丝拨开。
「嗯、听你一说,我也有点饿了。」
早已习惯这般亲昵的举动,苍殷只是笑着点点头後,便带着吸引一干女子爱慕眼神的白羽朝镇上最大的酒楼走去。
由於现在是正午时段,上房早已被有钱的达官贵人给包下,这让错失两人独处机会的白羽暗自压下不悦,请店小二给他们一张较为隐密的位子。
「两位客倌想吃点什麽?」
刚入座长相憨厚的店小二便笑着递单子,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菜名,这让没在酒楼吃过饭的苍殷看得眼花撩乱。
「就你们店的招牌菜来几样,还有上一壶桂花酿。」
「好咧~」
店小二喜滋滋的收下带位的银子後,手脚麻俐的赶去厨房帮贵客出菜,而看着白羽极其自然点菜的模样,苍殷有些无法置信的睁大眼睛。
「你还真熟悉啊。」说好的深山蛇精不问人间事的设定都打哪去了?
「以前还是小妖时,跟着其他人学的。」
白羽一边笑着解释一边从宽大的白袖口里拿出帕子,在装着清水的碗边缘处擦一圈後才把水递到苍殷面前。
「我没这麽讲究的。」虽然嘴上这麽说,但苍殷还是笑容满面的捧着碗喝了一口水润润喉。
「外头不比自己家,讲究点总是好。」
有些轻微洁癖的白蛇大人也擦了自己的之後,便将染上污渍的帕子轻轻比划几下,然後它就变成和苍殷校服下场一样的碎布了。
「」说好不浪费东西的。
「脏,不能用了。」白蛇大人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