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带去喝酒了。
一直到深夜,钟清猗要摇摇晃晃的被关晋鹏带回来。
“你把他带到房间,”关晋鹏把钟清猗交给一个童子,“简单擦洗一番就好了,不用沐浴。”他声音洪亮,赤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一声又睡去。
钟清猗推开童子,进了门,还不等童子说什么,就锁了门。一步三晃的到床前,脱了鞋,掀开棉被就躺了进去。
赤子睡了一下,忽然发现身边躺着师傅,想着师傅的房间在隔壁,醉的都进错门,又想起关晋鹏好像要人帮师傅擦洗,于是下了床,取了湿巾为师傅擦洗脸,手,师傅的脸滚烫,又加了一条湿巾。
擦洗完毕,取下湿巾倒了水,终于可以睡觉了,跨着脚要爬到床里边,赤子可悲的发现还有一条湿巾在钟清猗脸上。
伸手取过,钟清猗忽然喊了一句:“素衣。”
赤子吓得坐在钟清猗坚硬的腹肌上。
一时空气寂静。
“你压着我了。”钟清猗握着赤子的腿部和臀部推拒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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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发现自己在徒儿房里睡了一夜的某天师颜面尽失的衣着不整的离开徒儿房间。
和往常一样,读书,练字,吃晚餐。
钟清猗回到房间,打算看几页书就就寝。发现赤子的房门已经熄了灯,走过去敲了敲门:“素衣,睡了吗?”
以赤子贪玩的性子,他一般都不早睡的。“吱呀”一声,钟清猗进去,赤子的床上棉被被叠得整整齐齐。
钟清猗提着灯四处找了一下,才发现靠着树的赤子。钟清猗发现他的不对劲,轻轻走进他,柔声问:“素衣,怎么了?”
赤子捏着一张卷起的薄纸转过来,双眼通红。
钟清猗上前搂住他,“有事和师傅说。”
赤子顺势搂住师傅的腰,“我想我的哥哥了。”
钟清猗感觉有热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肩上。
“等我闲下来了,我带你去找好不好?”钟清猗轻轻拍着赤子的背。
赤子抬头,通红的眼里水光流动,捏着自己哥哥的画像举起又放下,又靠在钟清猗肩上,轻轻拒绝道:“不要。”
“那先回去好不好?这里夜露深重的。”钟清猗看着赤子软软的黑发,内心也一片柔软,还有点发热。
回了府邸,伺候了赤子洗漱,悄悄退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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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道天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仙风道骨的老头,确定的说除了钟清猗其他三个天师都是老头。
北道天师正厅上。
“恩师卧病在床,性命”
“这个我听过了!”东道天师打断钟清猗的话。
“那味药在悬崖峭壁之上,是素衣一条小白蛇”
“够了!你怎么比我这个老头还啰嗦。”东道天师又打断他。
“算了,算了,我改日再来,刚刚你那个徒儿已经缠得我发晕了。”东道天师一甩长袖,走了。
钟清猗坐着继续品茶。
“师傅。”赤子走过来。
“怎么了?”钟清猗拉过赤子,为他整整皱巴巴的衣物。
赤子露出白净的手臂,正中间有一块发红的,带着鳞片的皮肤,“好几天了,而且越来越痛,还有这。”
赤子拉下衣物,露出胸膛,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片发红的鳞片。
“很疼?”钟清猗心疼的小心触碰那些鳞片。
“灼热疼痛。”
钟清猗皱眉沉思,带着赤子去了药王府邸。
药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