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进马车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佩,久久地凝视着站在车下的我,一脸怅然。我示意他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记住,你叫蓝春生。”
他一震,眨巴了两下眼睛,忽然从车上跳到我怀里,纵情地喊了声:“爷!”说罢一张香口便覆了上来,唇舌交缠,一如既往的火热。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突然觉得有股寒意从脊背上升起,挥之不去,仿佛有什么人在身后窥视一样。
等我回过神时,暗道:不好!
一二三三二一,新科一甲,琼林三美人。
耿冰牙站在路边,拿把白莲的扇子支着下巴,狐媚小脸黑成了锅底,一双桃花眼里风云起伏,净是鄙视。
林照溪站在他身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清亮亮的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还有那个我不怎么相熟的,状元郎白修静,神色平静无澜,看不出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