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裤子一脱捅进去不就完了!和女子一样的做法!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说!横竖都是个大不敬!横竖都是个死!
伴君如伴虎。我突然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要辞官,我要回家去找娘
闵京弯下身,挑起了面前一个少年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道:“模样也确实漂亮,除了身段平板些,倒也和女子无甚差异,只是”他的目光落到少年的下半身,颇有些嫌恶地道:“那个地方,不脏么?”
我讪笑道:“回皇上,那地方事先都要经过清理的。”
闵京了然地放下手,语气平平地抛下一句:“好吧,那你来替朕清理。”
我又傻眼了:“这,这事应该让宦官宫女什么的”
“怎么,”闵京哼道,“你不愿?”
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
一路跟来的苗恩去准备浣肠的器具,走之前还朝我抛了个媚眼,意味深长地勾起一个浅笑,这笑在他那几乎要掉渣的厚粉下尤其诡异。我又是一阵恶寒,甚至连腹下的某个部位都有了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