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晟难以置信道:“皇上”“怎么,还想让朕的公主把脑袋赔给你外甥不成?”闵京冷笑,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朕的公主就是朕的心头肉,莫说是砍了那七品的知县,就算是砍了你,朕也不会有一丝可惜。”
说罢俯了俯身,若有所思地看着钱晟:“钱阁老,你是不是怕朕一旦查了,牵连到你这个舅舅?”
钱晟瑟瑟发抖。
他似乎从来没想过,闵京会有这么强势的一天。
“吏部尚书,郭守仁!”
原吏部侍郎,如今的尚书郭守仁站了出来,喏喏地应了一声。闵京冷着脸道:“给你一个月时间,把所有直隶地方的知州、知府、知县以及下属各官员细细考核,拟一份人品优劣的折子给朕。至于散州,就由张阁老代查。”
直隶州有明确可供上面核查的卷宗,而散州事务则没有直隶那般明细,也方便了闵京从中作梗,拖延时日搜抓西林党罪证。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张向淮吓了一跳,连忙站出来道:“皇上,不可”闵京挥手拦住他欲开口的话,转而问张庚寅:“张阁老,你有何意见?”
张庚寅抖了抖胡子,恭敬道:“臣遵旨。”
“王阁老,你的意思呢?”闵京又看向王悲卿。
王悲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闻言俯首道:“臣唯圣意是尊。”
说罢,我注意到他那白眉下的浑浊老眼向我这里瞥了瞥。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