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一抬眼,闵兰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朦胧雾气。“我在府里等了这么多天,你就是不来找我,今个儿终于来了,却害得我,害得我嘶”
我内疚地看着那处受伤的地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会儿,便凑过去吻住了他。
“你唔”他睁大了眼睛,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抱着我的头纵情起来。
吻着吻着,我忽然想到,似乎姓闵的都有一个共同点:不会接吻。
闵玉是,闵京是,闵兰也是,只会一昧地乱撞,始终不得要领。
好久,我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两人的吻。他双颊泛着红晕,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脖子,示意我继续。我向下噙住他胸前的一粒软嫩,唇舌滑过他的双乳,落到小腹,终于到达那个和主人一样精致的地方。舔弄了好一会儿,却是一点不见那东西抬头,我疑惑地抬起头道:“嫣儿,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他轻笑了两声,“我很久以前就不举了。”
我一颤,问道:“很久那是多久?”
他轻轻翻过身,揽着我的腰道:“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在母妃的肚子里被人下了药,生出来后,御医便说我今后或许会有些缺陷。”他说着,纤白的手握住了自己软软的玉茎,搓弄了几下,无奈道:“所谓缺陷,也便是如此了。”
我愣愣道:“那你从未”
他眨了眨眼睛:“是啊,从未有过情事。府里的那些姬妾,也是给外人看的摆设。”
“那红袖呢?”
“她是我认的义姐。”
我心中一酸,狠狠搂住了他。
嫣儿我的嫣儿
他抱着我,慢慢分开我的大腿,秀美的头颅滑到了我的两腿间。“嫣儿,不行!”我惊慌地推开他,捡起散落在旁边的衣裳就想穿上。
闵兰不举,我怎能一人享乐?得赶快把娘找回来,看看有什么能治这不举之症。
他看了我一眼,眸里是惊人的艳色。然后他不管不顾地埋下头,含住了我那高耸的东西。
天哪,好
好
好疼!!
为什么处子都只会用牙呢?
我欲哭无泪。
闵兰兀自折腾了好久,我那东西不但没有发泄的迹象,反而萎靡了许多。趁他喘气的功夫,我赶紧从那两瓣红润的唇里抽出来,吸了两口气,拭干了眼角疼出的两滴眼泪。
抱着闵兰时,我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哀戚。
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该有多好。
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该有多好。
我没有遇到燕柳、林照溪,就这么和闵兰安安稳稳地过着,多好。
第二日我精神抖擞地走出门,看见燕柳倚在门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忽然有些心虚,咽了下口水道:“昨晚你一直在这儿?”
“嗯。”
“什什么都听见了?”
“嗯。”
我顿时尴尬起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他淡淡道:“我说过了,总有一天我会走的。可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论你有几个人。”
这话刚说完,闵兰穿戴好走了出来。
他瞥了燕柳一眼,也没问他是怎么进来的,意味不明地看向我道:“你另一个相好?”
确有其事,就不能否认。
我耷拉着脑袋等待判决。
“罢。”闵兰叹了囗气道,“三个人一起过日子,也无妨。”
说罢含笑看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揽着两个人,忽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