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溪把玩着手里的蛊虫,捏起它的一对翅膀在我眼前晃了晃道,“若我就这么捏死它,你娘就随之一命呜呼了。我猜你这个大孝子,一定不舍得让亲娘死得这样凄惨吧?”
我的双腿有些发软。林照溪他怎么会知道蛊在娘身上
林照溪看着我发青的脸色,突然轻笑一声,将蛊虫收了回去。“我发现,捉弄你比当皇帝更有意思。”他扬着下巴道,又转身看着白修静,“对不对,修静?”
白修静避开他的目光,把头埋在自己的两臂间,只默然不语。
“对不对,林照溪?”他又提高了音调。
这话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可他却是盯着白修静说的,语气里深深地透着一股诡异。我蓦然一惊,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林照溪走过去,拉起白修静埋着的脑袋,戳了戳他的脸颊对我道,“他才是你真正的小七,唤你玉烟哥哥的小七,多年来一心一意想你念你的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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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静睁大了眼睛,一脸愕然的样子。
我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他无谓道:“你当然可以不信。”
我不想与他论辩,满脑都是刚才那只蛊虫,以及娘临走时的模样。
我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会被别人捏住七寸。
“蓝玉烟,如果你乖乖听话,我还可以马上铲了西林党,让你的皇上再稳稳地做几年位子。”林照溪抱着肩,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道,“不然的话,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取而代之了。”
我的身体在发颤。
难道为了救娘,为了保住闵京的皇位,我真要牺牲闵兰,牺牲我的嫣儿?
这在别人看来,其实应是很划算的事,闵兰只要服侍他几日,就可以
不行!
我痛苦地闭上眼。
不行!我不愿如此。
“罢,我似乎逼你太紧了。”林照溪点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那你就先自个儿折腾去吧,什么嫣王什么西林党,等你后悔了再来找我,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