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一个疑惑。“敖敦这是怎么了?”我指着肩膀上那只悲壮的鸟问道。
白修静淡淡道:“昨天帖木儿发火的时候,一不留神用牛角杯打到了它的头。”我闻言瑟缩了一下,看着敖敦头缠布条的伤患模样,不由得有些怜悯。
——真是史上最多灾多难的鹰啊。
活到现在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傍晚的时候塔娜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一侧白净的脸庞上分明盖着一个硕大的五指印。
我瞠目结舌道:“这是怎么回事?”
塔娜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原来朝碌长老在看到那支花里胡哨的箭时突然大怒,厉声斥责塔娜不要多管闲事,塔娜和他争执了一番后就挨了打。
“爹爹从来没有打过我!”她委屈又气恼地说道。]
我和白修静一边安慰着塔娜,一边了然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部落,果然向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