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的一场鱼水之欢。大汗虽然不说,可依那天的反应来看也应是很欢喜的吧”
此言一出,好久没听到回音。
仲颜帖木儿一定是被我的厚颜无耻震住了。他凝视着我那真挚的表情,半晌才有点哆嗦地扬起鞭子,胯下骏马跃下高丘,朝着军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敖敦也从他肩上跃起,没入了苍穹之中。
我蹲在地上出神地思索着。
仲颜帖木儿的表现比我想象得更加古怪。莫非是他看了太多我们那里流传过来的龙阳小说,对我制服男人的能力深信不疑,所以下意识就觉得自己也被制服了?
我越想越冒冷汗,直觉有这个可能。
一干使臣散了之后,白修静和方继言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虽然他们离得远,并没有听清方才我们两人的谈话声,但仲颜帖木儿的表情似乎已经向他们透露了两分讯息。我干笑着没作声。反正我和某大汗的种种,即使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正想抬脚去自己的帐篷里看看末雅矢里,却见前方策马奔来一个与瓦剌人打扮毫不相同的男子,与他们逆向而行,看模样是我们的信使。
信使风尘仆仆地从马上跳下,向我们几人行了礼,递上了几封文书。最上面的牛皮纸封似乎是林照溪给白修静的信,白修静拿过去匆匆一扫,也没与我们两人道别,颇有些慌张地回了自己的帐篷。
方继言抽了一本红皮,打开略略一扫,惊讶道:“嗬,有喜讯。”
我忙凑过头去:“怎么了?”
方继言捻着胡子,竹节似的手指指向其中某行醒目的大字,慢悠悠地道:
“二皇子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