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我融血认亲的苏德长老。我见那苏德和塔娜长得有几分相似,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半闭着眼睛不动声色地任我打量着,平静得如同老僧入定。
女钟馗恭敬地盘腿坐在我身前,一双铜铃似的眼睛不住地往我身边打量着,停留在女装白修静身上的时间尤其得长。白修静的妆容经过这几日的冲涮早就掉的干净,分明已是个男人样子了;而女钟馗看他的目光,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
我看白修静,他不动声色地任女钟馗打量,比苏德还像老僧。我纠结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那个,斯琴酋长。”
女钟馗连忙把目光挪到我身上,双眼亮晶晶地道:“圣子有何吩咐?”然后她就开始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看。那两束目光含情脉脉,脉脉含情,就像在透过我看某某人的影子,一张粗黑的脸娇羞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我被她看得抽搐,再抽搐。
娘喂,您当初究竟对还是少女的斯琴做了什么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在京城是有家室的,实在不便”我说得相当委婉,态度也相当诚恳。
女钟馗这才停下娇羞,恍然大悟道:“圣子的朋友,我们当然不会为难。其其格、萨仁,你们俩去准备新鲜的烤食和果酒,我们今晚为圣子洗接风尘。”两个年轻的阿日善族人便依着吩咐站起来,着手准备去了。
一旁的诺敏突然开口道:“那他也是你的朋友吗?”她说着指了指身后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某人。看来她早已知道我们在洞穴里的那出戏是演给她瞧的,甚至看出了我们俩的关系相当冷淡,于是才这样光明正大地朝我要人。
方继言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板车上挣扎着,不住地朝我递来求救的眼光。
我低头窃笑几声,随即一脸真诚地道:“不是。”
方继言的动作戛然而止。女钟馗了然地点点头,对诺敏道:“好的,诺敏长老,他是你的了。”
诺敏站起来朝我行了一礼,面带微笑道:“感谢圣子的馈赠。”
我老气横秋地朝她挥挥手,顺便朝方继言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光,收获一记杀人的眼刀。
洞穴边的孔隙里,日光渐渐地偏移向西,方继言的哀号声渐飘渐远,余音绕梁,大有三日不绝之势。
这个诺敏长老口味真是特别。
我们一行人都深深地叹了口气。
“圣子的朋友可以留下,这姑娘还是杀了吧。”女钟馗忽然看向塔娜。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杀个人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一般。
我噌地一声跳起来,连忙把塔娜揽过来道:“这是我妹妹。”看到她们露出质疑的眼神,我又道:“认的义妹。”
“圣子,虽然您的身份很尊贵,可是部落里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女钟馗皱着眉道,“也罢,看在圣子的面子上就留她一命,不过她不能在这里待着,必须快快出去才行。”
“不行!”塔娜挣开我的胳膊道,“找不到爹爹,我怎么能走!”
女钟馗的脸色沉下来。
眼看气氛变得无比僵硬,女钟馗身边一直沉默着的苏德长老忽然开口道:“你爹爹是谁?”
塔娜一愣,不明所以道:“朝碌。”
“朝碌?是矮子朝碌还是巨人朝碌?”苏德抬头,脸色变得相当微妙。
塔娜想了想道:“矮子朝碌。”
我知道部落里重名的有很多,有一个和朝碌长老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也叫朝碌,因为身材极为高大所以被人称之为巨人朝碌。与他相比,朝碌长老就成矮子朝碌了。
“你是朝碌的女儿?”苏德捏断了自己手中的一支骨箭,紧紧地盯着塔娜道,“今年多大了?”
塔娜被她吓了一跳,犹豫了好一会儿,躲到白修静身后才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