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的脑海里嘣地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烧断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
蛇鳞和细腻的皮肤还在身上纠缠着,下腹有一把火在燃烧,我居然看见自己的东西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怎么会我记得自己明明是不举的啊
“谁先来?”为首的蛇男嘻嘻笑着。
我这才发现离自己最近的这个蛇男,居然长了一张林照溪的脸;他分开自己的长发,朝我妩媚地眨了眨眼。白修静趴在他的背上,也眉目妖异地看着我,那双眼眸竟和石壁上的图腾一样是幽幽的紫色。
其他的蛇男纷纷抬起头,也都是我熟悉的脸庞。
“不要,不要!你们都离我远点!”
我口齿不清地叫着,四肢在床上抽搐,猛然醒了过来。
平复下自己激烈的情绪,我朝四周张望着,终于确定自己还身在耿府,于是松了一口气。闵兰坐起身,凑过来拭去我额上冒出的冷汗,关切地道:“景郁,你怎么了?”
我摆手道:“没,没什么。”
梦谶什么的,我可不会去信它。
看天色还是深夜,我便定了定神准备继续睡,刚揽着闵兰的腰打算躺下,却见他低下头,忽然红着脸道:“景郁,你”
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的下身看去,顿时一个激灵,再没了睡意。
淡淡的热潮袭上头来,我有些愣怔地瞅着某个精神抖擞的部位。本以为没个三年五载好不过来的不举之症,竟就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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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兄弟,你可真争气。凄凉地瞅着它,又回忆起刚才的梦,我尴尬地朝闵兰笑笑,便披衣起身打算去外边冲个冷水澡。谁知闵兰忽然拉住我,朝我摇了摇头。我跌回床榻,正对上他那一双含笑的潋滟美眸。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我抱着遍身红晕的闵兰,满足地叹了口气。
和闵兰亲近一回,我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许多,连第二天一早的脚步都轻盈不少,可低头看着腰间那块没有丝毫变绿迹象的红玉,又是一阵阵烦躁。
“它到底什么时候变回阳玉?”又过了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去问耿鸣哲。
耿鸣哲悠闲地翻看着手里的账册,半晌反问一句:“什么时候?”他说着打量了我一番,道:“尚书大人的纯阳之气并不饱和,不然两天就足够了。”
我皱着眉道:“什么叫不饱和?”
耿鸣哲放下账册按了按眉心,道:“简而言之尚书大人,您碰过女人么?”
“自然没有。”我理所当然道。
耿鸣哲的眼睛眯起来。
我这才想到不远处和丫鬟们玩的琼儿,擦着汗道:“只、只一个。”
我这一生,也就碰过董婕妤那一个女人,还不是自愿的。莫非
看着我顿悟的表情,耿鸣哲颔首道:“这便对了,如果尚书大人一直是断袖,以阳通阳,没有被属阴的女人沾染,这会儿也早就见到燕柳了。”
他的笑容颇有些阴森,提到断袖这两个字时也极其咬牙切齿,我深知不能再顺着这个话头聊下去,于是打了个寒战,遁走了。
摸着腰间那布满血丝的玉,我不禁发愁起来。这玩意儿一天不变成阳玉,他就一天不告诉我燕柳在哪儿。待这红色完全被绿色掩盖,得用多少时日?
耿冰牙现在已经和他妻子出了江州城,想必应是用不了多久吧。
中午的时候,某夫人的小蜜蜂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肩上还扛着一只大粽子。
待看清这只粽子的面貌时,我并未觉得有多惊异,仍是吃着耿府精致的点心;可娘却拧紧了一双柳眉,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昏睡的粽子,再把目光挪向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