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去,终于在一阵痉挛后,喷发了出来。
我按住他的胯骨,在一个深刺后,将自己灼热的种子喷射在了他脆弱滚烫的肠壁上。
我想抽身离开,可他却用四肢不依不饶地缠着我,迫使我软下的物什停留在他体内。他微微抬起头,在扔到一边的衣裳里摸索半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器物交到我手里。“来,握着它,把它刺到我的胸口里。”他指指自己光裸的胸膛,抓住我握着匕首的手往那处送去,“你若不要我,就把这身为了你而换上的血全都放掉。”
咣当一声,匕首落了地。
“要。”我垂头轻吻他,“我要。”
屋外雷声渐止,终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不大,却很温润。
他用一双清亮的眸注视着我,一如当初那个如玉的榜眼,一如当初我的眷恋。
次日清晨。
蓝琼儿冷眼瞧着他爹一脸餍足地抱着一个陌生的美人走出房来,戴上自己的小草帽,趴在牛背上咬着笔杆,半晌在习字本上歪歪斜斜地写下一行字——
某月某日,爹收了第八个媳妇,已圆房。
蓝琼儿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估计不能给我生个弟弟。
合起本子躺在牛背上,蓝琼儿悠然地仰望着湛蓝天空中朵朵飘过的白云,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爹,孩儿好担心您的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