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年轻的男人唇舌之间有种醇厚的味道,淡淡地,却令人目眩神迷。
是梦吧。他迷醉地想着,不愿从这个美梦中醒来。
朦胧间,他注意到他们的床榻边坐着一个秀雅的身影,那人的脸庞在渐渐清晰的晨光中显现出来,落下两道窗栏的投影;那是他永不会忘的、宛如修罗的面影。
他惊恐地推开蓝玉烟,裹紧被子将自己埋到墙角,瑟缩地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所有冲上云霄的喜悦,都在这一刻深深地坠入冰点。
林照溪穿着艳丽的红裳,好似一位在洞房中等候夫君的新嫁娘。他拔下束发的素钗,那一头秀美的墨发便自头顶流泻下来。他匍匐着压下身,拨开白修静紧裹的被子,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你看见我了吧?修静。”他的长发落到白修静的脸庞上,又激起了他的一阵战栗。
白修静摇头,打开他的手,仍把脸埋在被子里。
林照溪看着他,目光一瞥坐在旁边的蓝玉烟,唇角勾起一抹笑,缓慢又充满挑逗地除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又要开始了吗?当着他的面来和哥哥欢好,用这种法子来折磨他。听着身边的响动,白修静痛苦地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得更紧。
双唇吮吻的激响、肉体交合的水声不断地飘入耳际,他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发烫。他已太久没有过放纵,身子在空虚地朝他叫嚣,胯下的物什也高高地竖起,渴望着爱抚;他至今仍对情欲十分懵懂,仅有的欢愉都是蓝玉烟给的,只好不知所措地压抑着自己,又颤抖着将手探到身下,想安抚一下那湿腻的硬物。
才刚触到那溢出爱液的顶端,身上的被子霍然被一只纤细的手掀了开来。
微凉的风灌进身体,白修静不由得打了个喷嚏,瞪大眼睛朝压在身上的人看去。林照溪轻舔着自己红润的唇,正幽幽地端详着身下的人。他的下身仍与蓝玉烟交合在一起,殷红的穴口紧箍着粗大性器的淫靡模样让白修静猛地一颤,原本半抬起的粉茎也骤然坚硬地贴上了肚皮。
林照溪清眉一挑,伸出手来轻捏那粉茎后缀着的丸袋,在白修静的惊恐中俯下身,含住了他那根秀气的粉茎。
明知道应该推开这个可怕的人,可那胯下带来阵阵快感的湿热让他不由得轻抬起身,将自己的物什更深入地送到林照溪口中,甚至没入那柔嫩的喉口。“哈啊哈”他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绕到了林照溪的脖颈上。
这个人,曾经是他最亲密的人,也是他最恨、最恨他的人。
“嗯”
本来只是想轻尝一下味道,谁知口中那滑润的触感却让含着它的人欲罢不能,只想索取得更多。林照溪一边吞吐,一边随着身后之人的动作扭动着腰身,香艳的模样令人燥热难耐。他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沾着顶端流下的液体去捻弄白修静的乳头,湿漉漉的分身被蓝玉烟抓在手里套弄,在吮吸白修静顶端的同时,发出动情的呻吟。
]
“玉烟快那里呃嗯”
耳边诱人的声音和胯下的嘬弄带来极大的刺激,白修静很快就泄在了他口中,分身软绵绵地从殷红的唇瓣中滑落出来。
林照溪便转过头,将鼓起的两腮中雪白甜腥的爱液哺喂给蓝玉烟。“小七”唇舌交缠间,蓝玉烟沙哑地叫。
白修静恍惚地看着蓝玉烟唇边挂着的浊液,慢慢坐起身来,凑过去吻他。两唇相合的感觉美妙如斯,他勾住他厚实的舌头,一点点地慢慢蚕食;情迷间,他感到一张细腻的脸庞贴了上来,自己正在吮吸的舌头便成了两根,一条细小的红舌在两人相合的唇间跳跃着嬉戏。
吻着吻着,蓝玉烟扶住林照溪的腰,又缓慢地动作起来;白修静微微低下眼,再次看到那被撑开的小穴柔媚地吞吐肉棒的景象,下腹一热,竟